卫琳琅:“……”
冉冉明明是阿然的孩子好么?
不过他既如此,拉低自己……
卫琳琅想到季恒很可能心悦自己,尘封已久的心房仿佛裂了一条缝。
她有些不愿意放开这一丝光明,季家人口简单,没有尔虞我诈,不正是她向往的生活吗?
“琳琅愿意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卫府和季府以最快的速度定下了婚期。
季然软磨硬泡,央着即墨凛为他们请了一道指婚圣旨。
婚礼当天,本来只请了近亲,但朝臣们还是厚着脸皮过来蹭酒席。
开玩笑,朝廷老贵和新贵结合,这热闹能不来凑?
季然忙前忙后,终于在午夜时分才搞完这场大饥荒。
即墨凛边帮她按摩边抱怨,“以后把那墙给封了,反正季恒娶亲了,有主母了,凭什么累我媳妇。”
季然被他的话给逗笑了,“你好幼稚。”
“幼稚么?”即墨凛俯下身来贴近季然的脸颊。
“嗯!幼稚。”
那这样呢?
大手熟练地解开季然的衣襟,高峰挺立,季然连忙用手捂住。
心中警铃大作,卧槽这男人想干……
她一个翻身滚到最里头。
“今晚不行。”
“什么不行?”即墨凛欺身上前。
还特么装傻,不想干你脱老子衣服做什么?
她一脚直踢即墨凛面门,即墨凛趁机抓住她的脚踝,轻轻一扯,季然的裤子没了?
卧槽上下漏风……
季然脸都黑了,这个欲求不满的狗男人啊!
她好后悔把他治好!
即墨凛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觉得可爱极了,尤其是那嘟起来的唇,让他忍不住想吻过去。
“撕拉……”
他突然撕掉上衣,露出坚挺的胸膛和优秀的人鱼线。
季然一瞬间看痴了,狗男人的腹肌真是越来越迷人了。
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即墨凛抓过她的小手放在腹肌上。
头一低,肚兜跌落,欢脱的小兔子弹跳而出。
薄唇轻吮,季然轻颤着身子,双手抚着即墨凛的公狗腰人鱼线,以及……
即墨凛眸中欲色渐重,吻住她的唇,一个挺身直奔曲径通幽处。
“嗯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