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亲宝贝,你爹他只是突然不习惯你多了一个亲爹,就像他不习惯娘亲的夫君突然就活了一样。”
“况且,之前我们都把消息瞒着他,他现在生气了。”
冉冉一听着这话在理,担忧地望着门口问道:“那爹以后会不会不要我们?”
季然摇头,“不会的,他适应了就好。”
“但是现在娘亲和你父王都不适合去劝你爹,他从小最疼你,你代娘亲去哄哄他好吗?”
“好!”
冉冉一口答应,直接去找季恒。
也不知冉冉对他说了什么,季恒出门的时候没有板着脸,甚至还对着即墨凛笑了。
当然是那种,皮笑肉不笑的,眼底寒霜甚至能冻死人的那种。
“还是阿然有办法。”
季然仰着头笑得一脸嘚瑟,“那当然。”
即墨凛望着她宠溺一笑,酸的灵犀和冉冉捂着眼睛跑开了!
啊啊啊啊!我父王母后杀年幼的单身狗啦!
季然望着跑开的娃,从空间里掏出几个药丸递给即墨凛。
“来这个给你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季然低声道:“治病的药。”
即墨凛红着脸接过。
吃过药后,和季然说了会子话,即墨凛就离开了。
季然感叹,原来他假死还是要干活的啊!
天武帝真是太不地道,连‘死’人都不放过啊!
即墨凛一走,她也开始了一天的摸鱼生涯。
泡了一壶茶,往藤椅上一坐,真舒服哪!
她望着即墨凛抱着她跳的墙头,笑得一脸花痴样。
春儿看不下去了,这还是她那个天天骂王爷是狗东西的小姐吗?
天道好轮回啊!她家小姐也会为狗王爷犯花痴啊!
她故意道:“小姐,墙上有王爷的脸吗?”
“没有!”
季然摇头,“但是那里有我们爱的见证。”
春儿:!!!!!!
恋爱中的女人太可怕了,对着一堵墙都能**。
她怀疑,她家小姐要是个男的,是不是能把墙怼穿?
“切!”春儿嫌弃地走开。
“卧槽~”
季然突然从藤椅上跳起来。
“要是我把墙打穿,弄个门是不是就方便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