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没回答他们,凑近即墨凛耳边道:“瞧见没,搞气氛还得是我。”
即墨凛满脸骄傲,她这算什么搞气氛?
简直是向她的家人宣布,对她的偏爱啊!
他的小女人,怎么这般可爱。
他把荷包蛋一分为二,放了一大半装进季然碗里,“我们一起吃。”
灵犀捂眼,父王和母妃好恩爱啊!
季恒面色更是沉了几分,现在多甜,相处久了,他说不定要嫌弃妹妹不是处子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,妹妹以前总是说她不愿意嫁的苦楚。
这样子,还不如真守寡呢!
“爹,大哥,你们以后可不许欺负即墨凛哦!他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。”
季然的话将他拉回现实。
望着一脸幸福,护着即墨凛的妹妹,他决定,必须给妹妹打预防针。
“妹妹,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“哥,咱们家不是要说什么大家一起听吗?”
“这件事,你我知道就行。”
“那好吧!”
走到院子了,季恒开门见山,“阿然,他真的对你好吗?”
季然想了想,她为即墨凛哭了三个月丧,这都不对她好,那就是真的想上山。
“蛮好的!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他没死?”
“守孝的时候。”
李恒:难怪后来他隔三岔五去烧纸,都听到婆子们议论王妃懈怠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心悦他的?”
“这……”
季然真没想过。
季恒舒了一口气,妹妹没有情更深种就好,
“心悦不心悦不打紧,最好别对他太用心。”
季然:单身狗说话都是这么直白的么?
刚才大哥暗里排挤即墨凛,可不就是不喜欢他嘛!
她顺着季恒的意思道:“我有分寸。”
季恒眼神微闪,眼里全是心疼,“妹妹你受苦了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季然笑着摆手,受苦的是原身不是她,她来以后了没委屈过自己。
“哥咱们进去吧!”
她怕再说下去,她哥得抱着她哭。
她不太会哄人哇!
两人刚踏进餐厅,即墨凛的声音从耳边飘来,“冉冉是我和阿然的亲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