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扔下来这句话后拉上季恒就走了。
季然脸红得跟个螃蟹似的,她爹一定是误会了,以为她们夜夜偷欢。
“如今我也算是明过面的了哦!”
即墨凛趁机搂着她攻城略地。
“不要……”
“唔~”
回应她的是即墨凛越发热情的肆无忌惮,然后腾空而起,再次降落的时候,她已经被抱着回了隔壁院子。
“今夜不回去了。”
“好!”
罗衫尽褪,一室旖旎。
半盏茶后,即墨凛把头深深地埋进被窝里。
他没脸见人了,离了那药,他根本没法给心爱的女人更多快乐。
“即墨凛?”
季然怕他憋死试图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,他却怎么也不肯出来。
她懂,男人要面子嘛!尤其是这种事上。
“我能治好你!”她缓缓开口。
被窝里的鼓包明显动了一下。
季然知道,他是愿意给她治的,将手指搭上他的脉搏上。
良久她才开口,“其实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鼓包又动了一下。
“是你早年被用过猛药,伤着了。”
她想起即墨凛和她第一次的时候。
“你那次,忍了多久才找的……我?”
女土匪那次,即墨凛现在想起都遍体生寒,要不是他跑得快,他就要被女土匪糟蹋了。
“好几个时辰。”
“难怪。”
季然没有继续讲下去,即墨凛却好奇上了。
难怪什么?
难怪他现在不行吗?
他现在难道不能治了吗?
他想问,又难以启齿。
良久他听到身侧传来浅浅的呼吸声。
她这是睡着了?
即墨凛如遭雷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