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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到了比赛当天。
河道两旁都按阶品摆好了位置,季然沾了灵犀的光,直接坐到了尊王府的位置坐到了前排的最佳观战位置。
灵犀紧张地望着河中心,“姐姐,你说我父王会不会赢?”
“不知道啊!”季然不忍心告诉她,她爹已经摆烂,绝对要输,而且很可能还是垫底的。
小丫头对自己的父王盲目崇拜,小小的身子站在椅子上,一直往河里的龙舟上张望着。
终于被她发现了即墨凛的踪影,“快看快看,我父王在那里。”
“嗯嗯!看到了看到了!”季然随意瞟了一眼假装看到了。
她一现在一门心思盯着宸王的船,坊间都传宸王是夺冠的热门,所以她也斥巨资花一百两银子买宸王赢。
现在一看果然如此,其他队伍人员萎靡不振,士气明显不足,宸王府的队伍,个个神采奕奕。
“早知道该多买点!”
她暗暗后悔买少了,突然一阵熟悉的女声飘入耳中。
“呦!季大小姐坐在这里是要准备做未来的尊王妃了么?”
扭头一看,竟是许久没见的文清染,她挽着一名女子,正咧嘴冲着季然假笑。
笑着笑着,还有意无意养季然身上打量,打量完还挺起胸脯扬起头做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。
她这举动,季然怎么会不懂呢?
这女人,是在炫耀她那身衣裳,不过有一说一,她今日一身霎是好看。
一袭藕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,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,最妙的是胸口戴的百宝璎珞,一圈玉石成色极好,一看就价值不斐。
至于她身旁的女子,穿得就比她寒酸多了,身穿月白色长裙,外面罩了一件鹅黄色小马甲,全身上下最值钱的,也就是那斜插着的飞星步摇,不过这东西,看上去好似是文清染的。
季然突然想起这名女子是谁了,这是文清染的表姐丁佳宜,她的母亲是文清染的亲姐姐父亲是个七品小官,家里也没什么钱,全靠文家照拂。
文清染的母亲很喜欢丁佳宜这个侄女,所以很多时候,文清染的衣服首饰新的或者是旧的都会被她母亲拿来送给这位表姐。
文清染以前不止一次在原身面前吐槽过她这位表姐。
今天她竟然还亲自领出来了,看来这个文清染母亲的意思,估计是想让侄女让别的公子看看,说不定会有个不错的姻缘。
这么一番打量下来,季然该懂的都懂了,对着文清染浅浅一笑,“文小姐现在还管起了皇家的婚配来了,连尊王的婚事都要过问了?”
“哈哈哈!”
离得近的一些小姐听到了,捂着嘴毫不留情地笑出声来。
文清染气地跺脚,这个该死的季然,永远都是那么牙尖嘴利,令人讨厌。
还讲出那么大不敬的话,她倒是想管啊!她还想做尊王正妃呢!
想到这个她就来气,要不是那天她这废物没成事,尊王正妃哪会落到别人头上去。
“呵呵!”她冷笑道:“我可没那么大本事管尊王府的事。”
“我只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过来提醒你,别以为公主喜欢你,你就能做尊王妃。”
她指着远处的一名贵女,“看到没?”
季然没往她指的方向看,“看到什么。”
“你倒是看啊!”文清染急了。
季然含笑看向丁佳宜。
“你看我表姐干嘛?”
“哦~”季然故作惊讶,“原来这就是那个爱薅你羊毛的表姐啊!”
“什么薅羊毛?”文清染迅速看了一眼丁佳宜,心虚地道:“你别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