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贪了几杯,走到这里进去醒醒酒!”即墨凛环视了周围一圈,蹙眉道:“这么多人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季然大方行礼,“臣女迷路了,无意闯入这院子,还好没进屋,惊扰到王爷了,请王爷恕罪。”
此话一出,即墨凛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,身后的人更是议论纷纷。
因为季然就不是能做出这样靠谱的事的人,进屋扑倒王爷,那才是季然会做的事。
但奈何王爷在这里,她们不敢议论得太明显……
“无事。”即墨凛的声音冷如冰窖。
议论的人都停住了嘴……
季然松了一口气,果然在哪里都一样,大人物放个屁,都是原子弹。
她眼神不经意间瞥到即墨凛的侍卫身上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得那侍卫看她的眼神里,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大哥!你就知足吧!
得亏,我来得早,不然你主子就真被睡了。
我大不了失个节,你可是脑袋不保……
不对……
季然突然意识到,如果刚才侍卫也在屋里,那他干嘛不出来阻止?
尊王也没事还装睡,他们是想将计就计,让她睡?
还没等她理清思路来,南安太妃已然开口,“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!走吧!前厅都等着你呢!”
她说完看了一眼文清染,眼神中责备的意味十足。
季然也挑衅地看了她一眼,小白莲很失望吧!人家连你的名字都懒得问……
她这一眼,可把文清染给看毛了,“王爷季然真的和我说过,她要带那种东西来和你……我也是担心你,所以才……”
妈的!这小白莲今天是铁了心要死搞她啊!
季然把手往腰里一插,“我说你就信,我让你吃屎,你怎么不去吃?”
这才是京城女纨绔的本来面目,众人脸上又挂满了嫌弃。
季然话风一转,摊手道:“而且我根本没那么说过,也不会那么做,王爷是天上的云,我是地上的臭狗屎,我哪里敢攀附,一阵雨下来,被冲得不留痕迹。”
“王爷,你别信她的话……”
文清染指着季然的腰间,“你们看,她的荷包不见了,肯定是掉在屋里了……”
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季然的腰间。
荷包?
季然顺势往腰间一摸,那里什么都没有,她暗道不好,刚才只顾着提裤子,没注意腰上绑着的那些鸡零狗碎的东西……
古人出门真是麻烦,腰上挂那么多东西干嘛?
季然还没说话,春儿就先慌了,身子控制不住地抖啊抖!那是她买的药啊!被逮住了,她第一个活不成……
“你们看,季然的贱婢心虚了……”文清染兴奋地指着春儿。
事情闹到这个份上了,她必须把季然定死在耻辱柱上,否则明天她就会因为栽赃陷害被闺秀圈鄙视。
“心虚个毛啊!”季然一把搂住春儿,“我这丫鬟从小没见过什么大场面,你这么栽赃我,把她吓得羊癫疯都发作了……”
众人:还可以这么圆过去?
“王爷你别听她胡说啊!”文清染红了脸,面容都扭曲了。
“季小姐,你的荷包呢?”南安太妃沉着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