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寻将饭菜布好:“太子不准备娶她了据说八字不合,她应当是来道别的。”
“当真?”酒酒从木椅上跳起来,兴冲冲跑去开门恨不得桑昭云立马走才好。
桑昭云在看到酒酒春风得意的脸时面色微变,勉强扯起一个笑:“这两天叨扰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酒酒本欲大声说出来,话到嘴边却成了嘟囔。
“小女无以为报,两位有空来绣楼听曲吧不收茶钱。”
“多谢桑姑娘美意,只是我们未必有机会再听姑娘抚琴了,明日我便带酒酒回故乡去。”宋寻如是说。
不止桑昭云,酒酒都一惊。她从未听宋寻提起过。
桑昭云走后酒酒才问起:“你怎么没和我说过?”
“现在不是说了?准备好细软,明天即可出发。”
“你不想赶我走啦?”
宋寻将一勺热粥喂到她嘴边,声音很轻,却足够酒酒听到:“反正赶也赶不走。”
酒酒笑开了花。
“不过你怎么忽然想回故乡了?”
“带你去看看我奶奶,再去看看我的邻居,我的好朋友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去看他们啊?”酒酒又问。
宋寻这回不说话了,憋了好久,直到喂她吃完一整碗粥,才声音很轻地道:“我奶奶说,日后要是有喜欢的姑娘,要带给她看看。”
酒酒老半天才回味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,她一时傻呆呆地愣在了那里,宋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她也没有反应。
“喂,酒酒?”
酒酒终于回过神来,一把抱住宋寻就在他脸上响亮地啵了一口:“我就知道!你也会喜欢我的!”
宋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。
笑得和她一样傻乎乎。
翌日一早,宋寻不知从何处牵来一辆马车,酒酒还没睡醒便被宋寻抱上马车,一路颠簸恼得酒酒直骂宋寻是混蛋。
危险也是在这时来临的。
一阵妖风吹起马车帘子,酒酒毫无预兆地被那股风卷了去。
宋寻面色大变,上前想要救回酒酒,去被那股妖风打了出去,马车也在顷刻间四分五裂,马儿受了惊吓,长嘶一声飞奔而走。
“你是谁!快放了她!你要钱还是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!”
“放了她?哈哈,放了她老夫如何练就绝世神功!”那人发出一串诡异的笑声,惊得酒酒毛骨悚然,话都说不利索:“你连什么神功……跟……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他阴恻恻地笑着,摸出一把匕首划开酒酒的指尖,血珠滴到他枯树皮一般的手上,却并未如他料想得那般融进皮肉。
他脸色大变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林风楼也出现在他身边。
他咬牙切齿道:“上了那个女人的当!我们快走!”
阴风四起,沙石尘埃落定之后已没了二人的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