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亭涨红了脸,不好意思道:“那你说,该怎么办?”
“很简单啊,你是个男人,又喜欢她,你就主动些,反正你也说了,菱初也喜欢你,只是没有踏出那一步,就由你来踏咯。”
“那我要含蓄些?还是直白些?太直白会不会吓到她?”
竹颜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:“摆脱,你们眉来眼去又是一两天了,怎么会吓到她?再含蓄,我怕菱初那个傻丫头听不懂,你不就白费了?”
“也对!”燕亭眼里终于有了些光亮:“那我回去好好想一想,该怎么和她说。”
竹颜看着燕亭兴高采烈走了的身影,自己却又陷入了惆怅。
那个木头寒雨!总不能让自己一个姑娘家主动迈出这一步吧?
可她若是不说,那个木头似乎永远都不会懂了……
自从酒酒降生后,菱初就跟到了沈隽疏和晏祈的院子里来伺候,虽然她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,可她却是喜欢极了小孩子。
“菱初,你这么喜欢,不如你也快生一个?”沈隽疏笑着问她。
菱初脸一红:“我帮小姐照顾小郡主就是了,再说……我和谁生啊。”
“哦~”沈隽疏恍然大悟似的:“原来你是没有心仪的夫君人选啊?不如我明天就帮你物色一个?隔壁那家姓李的公子就不错,再不然,桃夭旁边那家古董铺的掌柜的也年轻有为,改天我去说说。”
“小姐,我不要!”
“不喜欢啊?那我让晏祈给你在朝廷的青年才俊里挑一个?”
菱初红着脸,低着头,憋得不知道怎么说,见沈隽疏偷笑起来,才知道她是故意的,不由嗔道:“小姐!你别欺负我了!”
“好好好,我不欺负你,要不然叫那个谁看到了,可不得心疼了?”
菱初咬咬唇,羞涩又掩饰不住地甜笑起来。
“说什么趣事儿呢?笑得这样开心?”晏祈从外跨步走了进来,手上还拿着一个包袱。
沈隽疏眨眨眼,笑道:“我们之间的小秘密,才不要告诉你。哎,今日怎么没见燕亭跟着你?”
晏祈将包袱打开,抖出一件女婴的小衣服,一边道:“今日一早就跟我告假,和竹颜出去了。来,试试这件,姑母亲手做的。”
菱初抱着酒酒的手有些僵,晏祈那句“和竹颜出去了”在她耳边不断回响,不断提高音量。
燕亭和竹颜……什么时候那么要好了?
菱初这时才后知后觉,这段时间她才忙着照顾小郡主了,没有多留意到燕亭,也好久没有和他见面了。
或许就是这段她没有参与的时间里,他和竹颜的关系……变得亲密起来了?
菱初心中一阵难受。
“刺啦”一声,她这才恍如从梦中惊醒,看着在自己手中撕裂成两半的小衣裳慌忙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!我不是有意的!我现在就去缝起来!”
菱初抱着被她撕烂的衣服慌慌张张地跑了。
晏祈奇怪道:“她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?”
“还不是你。”沈隽疏瞪他一眼。
“我?”晏祈委屈无比:“我做什么了?”
只有女人最懂女人,沈隽疏明白菱初为何如此反常。
“等燕亭回来了,你叫他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