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沈似玉擦干眼泪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桃夭。
“郝曼琴伤势严重,冻死街头,沈似玉一回来就疯疯癫癫的,被沈余忠关在了房里。我们的目的也算达到了。接下来的贺素素和林茹,由我自己来。”
沈隽疏看向沈霁月,她眉宇间都多了些毅然。
“你一个人……可以吗?”
沈霁月淡淡一笑:“我会变得强大,躲避只会让别人变本加厉,我只有变得更强大,才能保护自己和母亲。”
“嗯。”沈隽疏点了点头,“你和你娘以后会过上安生日子的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,你也要多多保重。”
——
栖凤宫。
“目春姐姐,那个隽疏在房里躺了这么久,你不觉得可疑吗?”目夏问道。
目春磨着指甲,淡淡道:“有什么可疑的?目秋亲眼看到她身上长满了红斑,要是放她出来瞎跑我们都得被传染上。”
“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,那天我看见惜画进去送饭,后来再去取饭碗送回厨房的时候鬼鬼祟祟的,我就跟过去看了看,结果发现那些送进去的饭菜都被倒回食盒里了。”
“你真看清楚了?”
“当然,我看到了好几次,看得真真的!”
目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蹙着眉道:“这么说来,她一口都没吃,很有可能根本就不在房里?”
“肯定是这样,我觉得啊她肯定是偷偷跑出去和谁私会了,对了!会不会是四皇子?”
目春一下子站起身来:“如果她真的偷跑出栖凤宫了,这是大忌,皇后娘娘绝对不会放过她的!我们走!叫上华姑姑去看个究竟。”
目春带着目夏找到华姑姑,华姑姑见目春一脸严肃,问道:“何事?”
“华姑姑,劳烦您跟我去见证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您去了便知,否则我现在说了您也不相信。”
华姑姑拧眉,却也点了点头:“前边带路。”
在院中扫地的惜画见目春带着华姑姑一行人望隽疏的房间走去,暗道不好,丢下笤帚就冒冒失失地跑过去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目春不悦地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惜画。
惜画喘着粗气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隽疏身边,我们来探病有何不可?”目春唇边勾起一个冷笑,这惜画明显是做贼心虚,更加证实了她的想法。
“隽疏的病还没好,万一传染给了你们……”
目春冷冷打断她:“你进她房间这么多次为什么没被传染?”
“我……”惜画一时语塞。
“分明是你和她串通装病,她根本不在房间吧!”
惜画急红了眼:“你胡说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进去看看就知道。”目春看向华姑姑,“华姑姑,目春请您来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看,隽疏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病。”
“如若属实,严惩不贷!”
华姑姑一句“严惩不贷”让惜画的心瞬间提了起来,急得绞着手指。
这下可怎么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