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无人来回应,他早已远去。
好难过,我想静静,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。
青颜很苦恼,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往哪里,宫海平说师父死了,她也感知不到任何关于师父的气息,如今放眼天下,处处魔气横生,怕是宫海平打开了魔界的大门,人间也到处都是炼狱。青颜每每听到惨叫声,心里也想去救的,可是她自身的修为还需调息历炼。这猎魔斩是怎么用的,她还不知呢。
她的剑在空中转了几个来回,最后决定还是回三危山算了,那里有强大的结界,非她们青鸾族的人才能进入,如果什么时候宫海平能打破那里的结界,她想她的人生也没安稳了。
在青颜的剑离开后,她总是能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,可是每次回头又是什么也看不到。青颜加快了速度,心里忐忑不安。
这个人影一直追着她到了三危山下。
夕阳之下,可以看到三危山高耸入云,山间众多的奇花异草,怪石罗列,青颜居然感觉到一种家的感觉,亲切且轻柔。就连这山脚下刮来的风也让她感觉到,像是娘亲那拿了扇子扇动的轻风。
待青颜正要抬脚进入结界时,身后那人终于忍不住出了声,他的声音很小,受了很重的伤,若不是青颜耳力好,只怕都听不到。
她缓缓转过身子来,看着一个白袍男子从剑上滚了下来,与地面亲密接触以后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他脸上的发丝遮到了脸宠,青颜觉得似曾相识,悄悄靠近。但见男子身上的衣衫血迹斑斑,犹为可怜。
青颜还在他身上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,那是师父的味道。
她跪在地上,急忙扶起他的身子,将脸上的发丝都捋到脑后。
男子清秀而苍白的脸出现在青颜的面前,是容溱那混蛋,不是师父。青颜手一松,正欲醒来的容溱头部撞在坚石上,再次晕了过去。
青颜叹气,外面不安全,还是将他带回三危山再说吧,她不想看到他,可是眼睁睁地见死不救,却也是不地道的。
想了想,青颜抓着容溱的腿,用力拖着他向三危山走去。这一路上,青颜也不管他会受到磕磕碰碰的,只管哼着小曲往前走。
这是青颜第二次来三危山,记得幼年时,因为娘亲嫁于了凡人,违背了族中的禁令,所以从此后娘亲就不允许再进入三危山来,再后来一场灾祸要了青鸾族中所有人的命。
青颜询着记忆找到了娘亲的居所,那是一个小巧的小木屋,上面还爬满了各种鲜花,芳香四溢,熏得人舒服极了。
累了一日,青颜早已累了,将容溱踢到一旁,自己躺到了小**休息。这一睡就到了后半夜,青颜腹中饿了叫了起来。她刚睁开眼睛就闻一到一般香喷喷的香味,急忙穿衣下了床,原来是容溱在厨房那里煮着什么好吃的东西。
青颜又手环胸倚在门口,看着他在屋里忙碌着,心想着容溱的性子虽然沉闷,但是诚恳实用多了,不会像萧慕寒那样的少爷脾气,动不动就发脾气,搞怪自己,对比之下还是容溱好的多了,虽然也是一个死脑筋。
“饿了吧,饭做好了,你坐那里等着。”他回头温柔一笑,像极了一个人。
青颜要说的话咽了下去,因为这声音居然是……师父的。
她跑过去在容溱身上看了好几遍,不可思议的对着他的胸口捶了一拳。
他微笑,“我是师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