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姓老?”苏溪想了想,少数姓中好像没有哇。
“笨死你得了!”杨瑞麟已经换回正常的样子,恨铁不成钢地想绷她脑门,一想到她今天对自己的样子,没舍得。
苏溪瞪他。
“比如,见到人好东西,就装成算命的,开口就是血光之灾,印堂发黑,把人骗得团团转,东西就到手了。
然后再换身衣服,装成流落街头,卖宝筹路费药费,一卖一个准儿。你不是也上当了吗?
明白了吗?”杨瑞麟觉得自己能被她给气死。
这归功于老卖有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。
苏溪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形,大囧,只能安慰自己,幸好是老卖,不是老偷。
杨瑞麟本来还想再骂苏溪一通的,但是关系到器械箱和奶奶,还是将自己问到的情况向她说了一遍。
手表确实是老卖去死当的,但这块手表不是他捡的,是他从别人手里五块大洋忽悠来的。
“这表之前在谁手里?”苏溪觉得,杨瑞麟完全可以顺腾摸瓜地找到答案。
“山塘街制匠人的女儿,杨梅手上戴着,五块钱卖给了老卖。”
“老卖问过她有没有其他好玩意儿,她说没有。”杨瑞麟有些无奈,箱子的线索算是断了。
苏溪一听山塘街制匠人,立刻想到陈娘说那里正在流行疫病,百日咳和白喉都有,没人愿意往那儿走。
“我想去找那个女孩子谈谈。”苏溪不知道哪来的直觉,就是觉得器械箱也在杨梅那里。
“你脑袋有坑吧?”杨瑞麟看她像看疯子,“山塘街现在别人都不去,生怕传上咳嗽。你倒好,明知那里有疫病,还想往里闯?”
“放心,”苏溪浅浅笑,“我不是那么容易生病的。”打过疫苗,细菌和她,谁怕谁还不知道呢。
“谢谢啦,杨三少爷,我现在就去。”说完,苏溪就往外走。
“哎!”杨瑞麟跟着,“我开车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可以应付。”苏溪毫不在意,直到自己的手腕突然被抓住,抓着自己的不是别人,正是杨三少。
“我让你别去,还偏要去?!”杨瑞麟特别生气,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?
“那些疫病算是轻的,并不可怕。”苏溪从随身口袋里取出口罩戴上,“这个就可以预防,怕什么?”
“给我一个,我送你。”杨瑞麟毫不客气地伸手,戴上口罩后,又不由分说地把苏溪带到了自己的车旁。
“那个人怎么办?”苏溪见他坚持,也就让了一步,坐进车里。
“老卖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绝对不敢乱走,放心,杨家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。”杨瑞麟很是自信,一踩油门,向山塘街驶去。
一路上还是和之前一样,杨家轿车所到之处,人散得干干净净。
苏溪又一次恶劣地想,杨瑞麟真的没撞过人吗?
“这个还你。”杨瑞麟手一扬,一道银色物体划出弧度到了苏溪手里。
“你……”苏溪接到手才发现是匕首,有人这么还东西的吗?
“还别说,这匕首用得还挺顺手,”杨瑞麟还加了一句,“你真的捡到宝了,这把匕首削铁如泥。”
“你别逗了,”苏溪不信,“削铁如泥只是传说,谁也没亲眼见过。不对,你去大烟巷被攻击了?”
“切!”杨瑞麟嗤之以鼻,“现在才发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