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闰月,你不讲究,我李强一直对你不赖,你不能……”
“吱”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,在三叔家的院子里惊了路过的鸟雀。
“闰月,你没良心……”李强嗷一嗓子就跑了。
再不跑,用不上三分钟,闰月养的那匹狼就要到了。
跟牲口可说不清楚道理。
三叔看着李强跑了,一拍大腿,“唉,这是欺负我没儿子,啥人都敢欺上门来!”
“三叔不怕,等小狼来了让它在你这里住上几天,我就不信李强还敢来。
对付牲口就得用比他更不懂人味儿牲口!”
“闰月啊,你这话都抬举他了,他还不如小狼有情有义!
就冲他把陈翠花逼跳了井,那就不是啥好东西。”
闰月点头,这个男人理直气壮的自私,轻描淡写的作恶,可笑自己前几年被他做出来的假象蒙蔽,还觉得他有“个性”。
现在,去他姥姥。
闰月把三婶送回屋里,让安安陪着三叔和三婶。
分开了这么长时间,老两口经常把安安挂到嘴上念叨,很是想念。
“诗婷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闰月把诗婷叫到门外,问起结婚证的事。
诗婷正无计可施,见闰月问起,顿时有各种找到靠山的感觉。
她毫不隐瞒的把李强母子俩的作为说了一遍。
“居然还有这种事!
真是胆大包天!”闰月气的牙都差点咬碎了。
“诗婷你别怕,今天我们才回来有些累了,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镇上,把婚离了!”
“闰月姐,你说的是真的?
真能把这婚离了?”诗婷一把抓住闰月的胳膊,激动的嘴唇直哆嗦。
“能!不光离了,我要让李强母子俩付出代价!”
“嗷呜!”两个人正说着话,小狼带着一股风窜进了院子。
一进来便人立而起,两只前爪搭在闰月肩上,伸出舌头舔闰月的脸。
随后跟过来的八月,也用身体使劲蹭闰月的腿。
这俩家伙实在是这么长时间没见闰月,有些想了。
闰月笑着扭过头,推开小狼,又拍了拍八月的头,把它们俩安抚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