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风一想也是,秦书宝经常说陈瞎子是坑蒙拐骗的老东西,但陈瞎子好像从不憎恨秦书宝。
“所以,你并不记恨凯子?”
“当然不记恨。”
“那你为何总跟我说,凯子不可深交?”
“这里没外人,贫道就跟您说实话,小苏爷的后脑勺生了反骨,他根本就不是肯寄人篱下的主,他嘴上叫你老大,心里可未必这么认为。”
唐风淡淡一笑:“我本来也没把他当小弟,都是自家兄弟。”
“不!不!贫道的意思是,小苏爷未必真心实意把唐爷您当做兄弟。”
“老陈,你说这话,究竟是根据卦象推断,还是有切实的证据?”
“呃……”
陈瞎子似乎有难言之隐,唐风立刻说道:“刚才我说了,今晚有什么话,只管直说,不必有任何顾虑。”
“那行,贫道可就直说了。”
唐风点了点头:“说吧。”
“有三件事。”
“哪三件事?”唐风连忙追问。
“第一件事发生在七年前,贫道无意中偷听到了小苏爷与九爷的谈话,当时就觉得,这位小苏爷,心机不是一般的深。”
唐风心头一怔,立刻问道:“哪个九爷?”
“嘿嘿,渝州还有几个九爷,当然就是穆崇九。”
“他跟穆崇九说什么了?”
“具体说了些什么,贫道不记得了。总之就是觉得,这位小苏爷,跟唐爷您不是一条心。”
“那第二件事呢?”
“第二件事,贫道曾听宝爷说起过,当年与天鼎集团合作的事,其实是小苏爷瞒着您,私下跟天鼎集团敲定的,而且他不是以个人名义,而是以你们五个人的名义。”
唐风说道:“这件事,凯子跟我解释过,他当时是被天鼎集团给蒙骗了。”
“蒙骗?嘿嘿,现在全凭他一张嘴,究竟是他被蒙骗了,还是唐爷您被蒙骗了,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。”
“我被蒙骗了?”
唐风眉头微微一皱,问道:“老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就要说第三件事了。”
“第三件又是什么事?”
“五年前,唐爷您夫人刚刚诞下女婴,您却接到了小苏爷的电话,小苏爷在电话里跟您说,茜丫头中了剧毒,只怕命不久矣,可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