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棉站还开着的时候,这里也种过棉花,但是棉花那玩意儿太废工夫了,那些在外头打零工的就不太乐意种棉花。
索性就种成了高粱,反正不管种什么,地不能荒就是了。
郑贤不断地跟陈启和温长岭介绍他们这里种高粱的历史,高粱曾养活了他爷爷和父亲那一辈的人。
陈启认真地听他将故事,果然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特色故事。
听起来津津有味。
当然,他听说现在大家种高粱都拿来喂猪的时候,心里也忍不住唏嘘。
从前人们哪里有那么多的精米精面?
大家都是吃杂粮长大的,现在有足够多的精粮,谁还愿意再去吃杂粮?
主要是不好吃啊,不管是口感还是味道,杂粮都不如精粮好吃。
到后来,人们的营养过剩,专家说吃杂粮有益身体健康,吃杂粮的人才慢慢多了起来。
以至于他重生前,不管是高粱还是荞麦,这些杂粮都比精粮贵。
眼下想把资源整合分配,显然还不太行。
郑贤又说:“这些好好的粮食拿来养鸡养鸭,经济转化效率太低了。”
陈启也连连点头称是。
养鸡鸭的周期太长,要吃的粮食多,所以不太划算。
他能想到的最佳办法,就是把高粱酿成酒。
优质的高粱酿出来的酒也是优质的,优质的高粱酒,口感醇厚绵长,喝了之后不会口干头痛,醒酒还醒的快。
只是酿酒这事他不懂,不过他手里不是有做食品的吗?
带点原材料回去试试。
于是,他就随即在当地的农户家里买了百十来斤的高粱。
温长岭笑的像一只狐狸,郑贤激动的恨不得帮他送货上门。
陈启说:“我带点原材料回去试试,看看他们能不能想出什么妙招来。”
“啊,这些钱我来付,我来付。”郑贤激动的说道。
陈启说:“一码归一码,我来。”
他买东西,能让别人付钱吗?
陈启看时间也差不多了,就让温长岭送他回去。
他主动把人给接来的,当然要负责将他给送回去了,毕竟他还带着百十斤的高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