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解释,但陈启却拉住了他,冲着他使眼色,让子弹先飞一会儿。
让他们随意的蹦跶,蹦跶到最后黔驴技穷时,就是他出手的时候了。
于是,很快就有人到外国语大学找姜运良,就是于新说的那个证人。
姜运良来了之后就把那天发生的事大致给说了一遍,并且表示他之所以认识陈启,完全是因为那场球赛闹腾的轰轰烈烈,他想不知道都难。
陈启也认出来了,这个姜运良果然就是那天跟他坐在一起,被他第一个做思想工作的学生。
姜运良倒是实诚,他只是说出了事实,并没有凭空捏造什么事情。
陈启笑眯眯地看向于新问:“你还有其他的证据证明我参与了吗?”
于新气的脸更白了说:“这样还不能证明吗?”
“能,但是只能证明我在现场,不能证明我跟他们是一伙儿的。”陈启说道。
“你这分明就是狡辩。”
“是不是狡辩,难道院长不清楚吗?院长已经调查清楚了。”
院长连忙说:“是,我已经调查清楚了。
但是有些机密的事我只能单独跟你说,我不确定事情能不能公开。”
他拉着校长到一旁去咬耳朵了,他是把陈启受邀前去帮忙处理紧急事件的事给说了一遍。
院长也颇为震惊。
军方处理事情,竟然邀请陈启去?
他竟然优秀到这种程度了吗?
当然,他也不确定这些话能不能对外说。
所以他面色复杂的过来跟于新说:“都是一场误会,陈启同学确实是去解决麻烦的。”
于新一下子就要崩溃了,他眼泪哗啦啦的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说:
“你们是官官相护吗?是因为陈启脑子转的快,所以黑的就说成白的吗?
我不服,我不服。明明我有人证证明他干了,可是你们却给他找了这样的借口,我不服。”
“你们要是真的这样指鹿为马,那我就是拼上一死也要一个公道。
凭什么别的同学犯错都要受罚,他犯错了就要给他找各种各样的借口?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院长有些压不住火了。
于新说:“我可以跳楼,我可以自焚,我就是要一个公道。”
陈启:“……”
这人还真的病的不轻,回头一定要问问他到底怎么得罪他了。
校长听跳楼自焚这样的话,面色难看的不得了。
他看出来了,这个于新十分执拗,认准了一件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他心里也有一口气,但是他不敢赌,万一他真的自焚了或者是跳楼了,到时候陈启没有错也变成有错了。
他想了想说:“虽然事情是个误会,但是他没有提前报备学校,还是违反了学校的规定。”
他这么一说,于新的情绪顿时就安稳了许多。
校长跟陈启说:“你没有提前告知学校,是你的错,所以你要写一份检讨上来。”
陈启不干了说:“我没有错,为什么要写检讨?就因为他于新心灵脆弱,动不动拿跳楼自焚来威胁人,就要照顾他的情绪来委屈我吗?我拒绝。”
于新被他一番话给说的脸通红,他说会跳楼是真的,没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