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如果我们不努力一把,打量的优秀教师资源都会流走,到时候受损失的可都是我们徽州的人。”
陈国州说:“我试试。”
他当晚就约见了从前的战友,从前的战友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了。
战友得知他的意图,想着这是好事,解决当家人的麻烦,立刻帮他引荐。
陈国州和陈启就被引荐给了徽州的当家人。
当家人行邢,今年五十六七岁的样子,满面红光的,双眸透露着精光。
他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,因此见面之后,陈国州就让陈启来说。
陈启知道对方忙,因此简单进行自我介绍,就把事情跟当家人说了。
当家人能不知道学校如今的状况吗?
但是全国各地都很难,他们三天开会两天开会,到现在也没能解决这个问题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陈启先分析了利弊,学校本来就是教书育人,为国家培养人才的地方,因此穷什么都不能穷教育。
眼下国家困难,所以他们必须要想办法自救。
当家人认真听他的分析,觉得他分析的很有道理。
“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?”
“我的建议是自救,农村有农村的自救办法,城市有城市的自救办法,不能等着国家来解决麻烦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陈启先说了城市里的解决办法,要各区域的企业家出一份力量,这个需要工商部门配合。
农村的则是由各学校的校长领着到各个村子去募捐。
他一说募捐,可把当家人给稀罕坏了。
不过,这样也不是不行。
陈启要不是怕承担一个非法集资的罪名,早就跟董校长行动了。
他之所以要找到当家人,当然是希望当家人来牵这个头,他们积极自救。
当家人让他回去等消息,这件事还需要开会解决。
陈启也知道事情说起来简单,但是实施的时候还是挺麻烦的,也没有催促。
反正他见了当家人之后,胆子也就大了起来,回去就跟羊集的校长一起开启了募捐的工作。
他把老师都给分了组,分别由陈娟、陈建凯、陈柯他们这些大学生带队。
刚开始老师觉得这样跟要饭一样,太屈辱了。
但是校长都带头去了,这些大学生也跟他们一起去,他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。
于是,他们就敲锣打鼓的在各个村子里募捐。
村里的老百姓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他们只知道学费涨了不少,哪里知道学校里的老师工资都发不下来了?
这大过年的都跑过来要饭了?
陈启跟校长一起在陈家鄞募捐的,他自己也准备了一大把的钱投在了募捐箱里。
其他的村民也都十块二十的往箱子里投。
在大家的眼中,这都是教育上的大事,孩子读不好书,将来还能有什么出息?
大家都还盼望着能通过读书改变门庭,而且家里也不是穷的实在没办法了,所以出手还是很大方的。
校长激动的眼睛里都冒着泪花说:“学校涨学费,实在是因为发不了工资了,要不是为了开过年学生还能正常上学,我也不能天寒地冻的来要饭,实在是太难了,太难了。”
校长这样说,把一些心软的妇女都给说的眼泪汪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