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说:“不会没事,这到开学还有一二十天的时间呢,可以跟着舅妈学。
怕什么?不会学就是了。”
黄玉蝶看向陈国英,显然是自己没有主张的。
陈启也倒是没有苛责小姑娘没有主张。
一个学校里出来的女孩,有主张才怪了。
这可是九十年代,大部分的学生都很听话的。
陈国英就说:“那让她去吧,天天在家里坐着等消息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事情就这么应了下来。
第二天,张才举跟黄玉蝶就来羊集了。
陈启也早早的过来了。
王凤兰开门就看到三人在外头。
她看到张才举和黄玉蝶的时候,就知道是陈启找过来的人。
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,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不可替代的一样。
她好歹在朝阳干了这么久,陈启不应该好好的劝劝她,挽留挽留她吗?
她可是看着朝阳开起来的,并且一直搭理到现在。
感觉好像要把自己的孩子给别人抚养了一样,心里不舒服的很。
她心里很不是个滋味。
陈启当然能理解王凤兰的心情了,他笑着说:
“舅妈,以后你就是到城里去了,可也要多照拂着我们一些。
我二叔和表姑都是生手,以后有什么不懂的还得要请教你,分季节做什么活动之类的,你可不能一丁点都不管啊。”
王凤兰一听陈启这么说,心里顿时又舒服了起来。
她还是挺重要的。
张才举和黄玉蝶就在王凤兰这里学习,看着她怎么卖货,怎么进货,怎么上货之类的。
王凤兰还真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黄玉蝶是刚毕业的,所以有记笔记的习惯。
老师经常说的“好记心不如烂笔头”,所以这是习惯使然。
但是看在王凤兰的手里,那意义就不一样了。
顿时就感觉自己教给她的像是什么武林秘籍一样,自己的身份都高贵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