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心胸宽广,生来就是为国家挑大梁的。
江翰林显然就是这样的人。
不过,他肯去,证明他已经放下了过往。
或者说,在大是大非面前,他选择了牺牲个人的情感,却成就国家的大业。
他还没走,陆长安就来了。
他看到陈启站在院子里,笑着问:“你怎么不进去?”
陈启转头问:“你几天没来了?”
“我昨天还来啊,怎么了?”
陈启把手里的纸条给他看。
上头是江翰林写的勿念两个字。
“师父去哪儿了?”
陈启说:“去了他喜欢去的地方,干他喜欢干的活儿。”
陆长安意外的看着陈启,怎么感觉他比自己更了解师父?
陈启又说:“明天我们家摆酒,你有空过来喝一杯啊。”
“什么高兴事啊?”
“我和妹妹都考上了华青。”
“恭喜啊,明天我必定能到。”刘长安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华青啊,国家一流的大学。
能考上华青的,那都不是一般人。
真没想到陈启没有在学校读书也能上华青。
这也太匪夷所思了。
第二天陈启家摆酒。
来的客人很多,基本上认识的人都来了。
陈启也喜气洋洋的招待宾客,陈国州自然也是在迎来送往的行列中。
不过到底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有些人家里有孩子的,不管到了读书的年龄还是没到读书的年龄,都被家长教导着要跟陈启学习。
那些成绩不好可就惨了,被家长训的狗血喷头的,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是读书的,人家也是读书的,为什么你就比不过人家?
有些孩子连嘴都不敢还,但是有些就皮实还嘴说:“你就知道说我,你有本事你怎么不去考?”
然后就是鸡飞狗跳,追着满村子里跑,甚至鞋都跑掉,捡起来砸过去。
办了宴席之后,村民们都帮忙收拾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