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下寻摸,并未发现有人迹。”
“再寻,再寻!定有人觊觎旱母之能,前来盗取!”
老护卫此言一出,顿时所有护卫都面如菜色,双脚颤抖,四下窥视,确认无他人,这才一拱手,惊恐道:
“还望展老爹自重,莫要再直呼天女之本名,否则即便是您,我等也只能依法拿下!”
老护卫展老爹眼睛一瞪,喝道:“展猫乃我幼子,我为其父。你等焉敢欺我老无力?”
所有护卫赶忙连声不敢,然后这才被展老爹呵斥着继续去寻找踪迹。
鲁鲁尼记下了那个展老爹口中的名字——旱母。
在漫长的岁月里,他曾经听过旱母的名字。
旱母又名旱神,传说,她曾经帮助黄帝打败蚩尤,可是却因为这一仗,法力消耗殆尽,无法再回到天上,只能滞留凡间。
凡人们爱戴这位伟大的神明,可是却又在一方面想尽办法把她撵走。
因为旱母所过之处,必有旱灾发生,若撵走了她,便能风调雨顺,年年丰收。
若这个传说是真的,那为什么他们还会把天女魃给留下来?难不成,他们是想让旱灾光顾自己?
可这不是自虐吗?而且这一自虐起来,那就是要连累数千村民,这样实在是太不值得了。
正当鲁鲁尼不解时,忽又有人说道:“明日朝露时分,便令人将这些异客驱逐,我等趁早将让天女归天,也好求个丰收年年,趁早了却一桩心事。”
鲁鲁尼一下子就明白了,原来这些迷信的村民们,竟然打算把天女魃给杀死,用来祈求丰收。
愿望是好的,可是这种做法,却实在是太残忍了!
——你叫鲁鲁尼是吧?我叫旱魃,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!——
鲁鲁尼想起了今天白天天女魃跟他说过的话,一下子心生怒火,但理智还是让他克制住了发作的念头。
毕竟,这些人只是凡人,如果自己出手伤了他们,执法者不可能坐以待毙,更何况,自己现在也是执法者,身份已经不容许他凭借意气用事了。
于是,他就在这里等到了后半夜。当站岗的护卫换了一批,又一批后,他终于是有机会悄悄溜进这座囚禁天女魃的鸟笼也似的房子了。
他变成了小树苗,趁着两个护卫闲聊,打瞌睡的时候,推开大门,溜了进去。
“咦?门何故开了?”一个护卫警惕地看了一眼大门,想去开门确认一下倒地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风罢。”另一个护卫率先一步关上了门,然后坐在了地上,靠在墙上,打起盹来。
“二哥,你怎敢在此歇息啊!快醒来,若是让展猫发现了,我等皆是讨不了好的!”
另一个护卫拉拽了两下他二哥,可是他二哥却打开了他的手,笑道:
“夜深人静,他展老儿和展小儿早已昏睡如死猪,我等白日累死累活,夜里还得守着这贼泼鸟一般的房子。这不让我歇息,我便要反!”
那个护卫大惊,四下看了看,确认无人,这才责怪地锤了他二哥一下,却也没在说什么。
门内,一间装潢华丽的屋子。
“咦?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