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失笑道:“殿下不该担心自己么?”
云玺却是挑眉笑了:“本宫若是说担心,你便会停下了?”
那是属于长定皇姬的张扬的挑衅。
“也许,不会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?既然本宫担心无用,那好想这么多作甚……”
眼见着言喻又欺身而上,云玺忙喊出了最后一句话——“你小心些……”
最后的字音,被男子尽数拆吞入腹。
“言子昭!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臣会小心行事。”
那双时时透着凌厉威势的凤眸里,这会儿只剩下了畏惧,伴着星星点点的泪光。
比往日更加摄人心魄。
言喻在那双眸子里望见了自己此时的模样。
头发散乱。
身上的衣物也在撕扯中四散开来。
他低低地笑:“殿下,请恕臣亵狎之罪。”
云玺只犹豫了一瞬。
便迎了上去。
她勾着言喻的脖颈,喟叹道:“子昭,我活着,在你怀里……”
言喻听罢,不由浑身一僵。
他差点忘了,他的姑娘,最会疼人。
不经意间,便暖入他心坎里去。
“子昭,别怕……”她低吟着,像是在哄他。
言喻顿时回神,抬手,灭了屋中烛火。
夜色微凝。
门外的黄狗狂吠。
将妄图接近的杜衡赶远了。
昼夜更替,天光大亮。
言喻醒来时,还没想起自己已经逃到了一个安全的去处。
他猛地坐起,却牵动了身边女子散落的发。
云玺嘤咛一声,下意识地靠近了他,却并未醒来。
云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