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健全无恙的?
“嗯。”
言喻轻笑着应了声:“殿下才想起来么?”
如今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言喻轻功极好了,如若身有残疾,是断不敢独自前来挑衅的。
除非是个傻子。
显然,罗嘉并不是个蠢的。
相反,还有些小聪明。
若非罗嘉年纪实在是小,镇不住楚国朝堂上的官吏们,倒会是个比罗乔更好的国公。
“他……一直都在装?”
“应该是真的受过伤,但后来被治好了。”言喻也翻身上床,将云玺搂入怀中,“怕再有人暗害他,这才一直隐瞒着。”
“那今夜,岂不是都暴露了?”
“这个,得看罗嘉的造化。”
老狐狸狡黠一笑。
罗乔被忽然卷入屋中,心里头必定是带了几分惊惧的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能看清几分、记得几分、明白几分,就全凭造化了。
“若想罗乔没心思留心他弟弟那点儿变化,恐怕要知道他是不是做了些什么亏心事。”
屋内烛光未熄。
言喻目光灼灼地望着云玺,等着她的回答。
“他不知从哪听说了子乌寺,说他抓到了一个子乌细作,审出了一些事儿,心存不安,这才夤夜前来。”
云玺本也没有打算隐瞒言喻。
言喻不由轻笑了一声:“那殿下可信他?”
“自然不信!”她攀在言喻身上,义愤填膺地说,“他为了自家的权势,竟给云罗太子泼脏水!说什么云罗留下的那支兵马是为了起兵谋反的!”
言喻听了,哭笑不得地把人扯下去:“殿下别闹——罗乔的说法,倒也不是说不通。”
云玺这才安分了几分,乖乖巧巧地窝在言喻身边,道:“这怎么就说得通了?倘若云罗精兵真的是为了日后剑指安澜,那厉帝之后,为何就废除了子乌寺?倘若云罗太子真的想要对我们不利,那父皇又何必与你合作,找出这支精兵?”
罗乔三言两语,颠三倒四,不知所云——哪比得上云玺从言喻那里听到的说法完整而有逻辑?
真假是非立见。
“嗯。”言喻满意地点头,也不藏私,直言道,“罗嘉来,是为了提醒我们,提防着他的兄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