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——金雕罕见,我知道的,也就我兄长那儿的一只,和你后来给我这小黄鸡了。”
“还有他们爹娘。”
“嗯?”云玺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失笑道,“你是说,我的小黄鸡和太子哥哥的那只金雕是亲兄弟?”
“嗯,他那只也是我给的。”
云玺:“……”
他这是,养了一窝金雕?
两人虽话着家常,可催马的动作却始终未停。追出了好一会儿,金雕才缓缓放低了高度,落在了一棵枯树上。
云玺这才发现,不知不觉间,他们已经追到了郢都郊外的一座看上去没有人烟的荒山里头。
而在他们面前的空旷地上,还趴着另一只金雕。
云玺:“……”
言喻对上她投来的目光,无奈道:“这不是老的那两只……大概,是你兄长养的那只。”
金雕身形庞大,趴在地上,占了好大一块。
看见自家兄弟把人带了过来,活像是松了口气一样,晃了晃脑袋便站了起来,踱到了一边去。
方才被它的羽毛遮掩住的东西,这才暴露在了云玺和言喻面前。
云玺眼睛一亮。
“是我的黎曙宝剑!”
云玺来不及勒马,双掌在马鞍上一拍,便直冲着那柄宝剑去了。
果然,宝剑出鞘,寒芒四溢,宛若地府将军!玄铁煅成的利刃,自内而外散发出的那股说一不二的气势,也唯由皇室中人可以驾驭一二!
“看来,是边关所有的不安定都已被太子殿下扫平了。”
言喻一抬手,云玺的那只小黄鸡便落在了他手腕上。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它身上的毛发,轻笑着说道。
云銮这是借云玺的黎曙宝剑在向她报平安呢!
“可它们怎么知道我在客栈里头?”
方才她还在屋里头吃小笼包呢,就听见窗柩处传来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响。探头出去一看,便看见金雕的影子。
她见它愈飞愈远,以为这颇有自己的想法的小黄鸡是看不上这小客栈,这才骑马追了出去。
没想到,是这小黄鸡还带了同伙来。
“金雕不同于信鸽,”言喻轻笑着解释道,“金雕认地方,也认主。它能飞来找你,也能记得回宫的路。”
而且,飞得更高,不会轻易被山里的猎人给打下来炖老鸽汤。
正说着话,空中又传来一声尖利的啼声,惊得两人面前的两只金雕都哇哇乱叫了起来。
言喻眸光一敛,撒了手上立着的小黄鸡,抬手便打了个呼哨。
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