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玺:???
她怎么觉得自己变成了看家护院还要被栓起来的土狗?
哪里需要就往哪牵?
她想要挣开,却觉得言喻的手收得愈发紧了。
“言子昭……”
虽是夜里,可楚地夜间商贸繁盛,街道上人来人往,是丝毫不亚于白日赶集时的热闹喧哗。
言喻拉着小狐狸,一侧首,凑在她耳边低语:“殿下近日,愈发喜欢唤臣的字号了。”
“不留着用来叫唤,那起字作甚!”
云玺脖颈一梗,争辩道。
老狐狸眼角微垂,笑得颇是满足:“对,只给殿下叫。”
子昭子昭。
一声一声,低哑带笑,唤得他浑身上下都在发软。
唤得他只想把自己的命都给她算了。
“再说了,这字还是本宫赐给你的呢!”
云玺丝毫没有意识到身边男子的不对劲,撅着小嘴,自顾自地嘀咕着。
言喻哑然失笑。
是。
都是她的。
浑身上下,都是她赏的,都是归她的。
“你打算……一直拉着本宫招摇过市吗?”
言喻没有回答,更没有其他动作。
云玺见他迟迟不肯撒手,也就自暴自弃了。
而且……
言喻的掌心,宽厚温暖,比她自己的手还要细腻几分!
被这样一只手包裹着,让人心安。
云玺这么想着,不由得抬起了两人紧握着的手,在言喻面前晃了晃,笑道:“这只手,只用来牵着我,实在是可惜了。”
言喻无奈,垂眸看着她,问:“殿下怎么知道,它不曾被用作他途?”
云玺这才想起,言喻从前在扬州是做什么的。
“那,也曾握笔?”
云玺眉眼高扬,低垂着小脑袋,有一下没一下地掰扯着言喻的手指,眼睛里透出的光,让言喻险些以为,这狐狸想要往他手上啃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
下一瞬,他便感受到了一丝痛意。
来自手上。
一垂眸,就看见云玺果真一口咬到了他的虎口处。
言喻:“……”
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。
小狐狸亮着一口白牙,龇牙咧嘴地朝他挑衅地扬着眉眼。
“不解释一下?”
云玺笑眯眯地凑过去,把他摆在自己面前的手抓在手里,笑得有些欠:“哎呀,有牙印了,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