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在白马上的男子忽然侧首,问着一旁的随从。
“回国君,快到安阳邑了。”
“初五了啊……”
魏宰身边,骑在黑马上的阴柔男子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,看了看正午的阳光,才道:“国君,不如找个镇甸,打个尖儿?”
魏宰回头看了一眼使团卫队,见许多军士都有些喘不过气来,这才颔首。
“站住,什么人——”
他还没有来得及将命令传下去,就听见开路兵勒马停下,大喝了一声。
一个身穿斗篷之人,恍若凭空出现一般,安静地立在行列之前。
开路兵的马匹,离他不到三寸。
似乎只要那匹马再向前一步,那个斗篷人就会死在马蹄之下一般。
可他却稳如泰山、八风不动。
魏宰不由眯了眼。
“说——”
前头的几名军士已按捺不住,纷纷抽出了刀剑,直指斗篷人。
“住手。”
“国……”
那几名军士回头一看,却发现阻止他们动手的并非他们的国公,而是国公身边带着的那个……娈童。
几个大男人心中顿时又涌起一股子不屑。
论谄媚的功夫,他们那是技不如人。
可若是论起拳脚功夫、论起杀人问罪的功夫……
一个靠美色侍人的家伙,也配出声?
他们正欲呵斥出声,就看见那个身穿斗篷之人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,闪避开架在他脖颈、前胸的几柄利刃,单膝跪在使团队伍面前:“属下参见少主!”
这个称呼听得几名军士都是一愣。
少主?
哪里来的少主?
“你是不是认错队伍了?这是魏国使团!看见那挂着鸿雁毛的杆子没有,那是……”
“少主,属下有要事禀告!”
斗篷下的眼睛冷冷地从好言同他解释之人身上瞥过。
他就像是没有听见他们说话一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