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?你可别跟本宫说,你这些日子明里暗里的威逼利诱,到头来,却不想……”
云玺恼羞成怒,瞪着他,本想用威势压人,谁知这话说出了口,竟愈发的小声了。
到最后,甚至可算得上是声如蚊呐了。
她毕竟不是言喻这种能在笑得斯斯文文时、说出“志在千里”这种鬼话的狗男人!
言喻好笑地盯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“不想。”
云玺:???
这还不认账了呗?
“臣不过是想要吓唬吓唬殿下。没想到,殿下却当了真。”
云玺:“……”
她觉得这人还是病恹恹时最讨人喜欢、惹人怜爱。
“不过臣倒是有些讶异……”
言喻看着她哑巴吃黄连,生出了逗弄之意:“原来,殿下等这大婚、等这洞房之夜,竟比臣还要焦灼几分?”
“够了!”
云玺终忍无可忍,也顾不得她从前是不是欠了这人许多“情债”了,猛一撒手,便卷着被褥滚到墙角去了。
像极了一团闭门思过的……
蘑菇。
言喻失笑,也知道姑娘害羞,凑过去便将人捞了回来:“
“殿下若是想一回京城便大婚,那也是不行的。”他沉着声,仿若一个老学究。
“为何?”
分明就是他心心念念的……
“殿下……”
言喻甚是无奈地叫着她,想要解释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尾音拖了许久,才听他说道:“洞房之夜,是该留到大婚之后的。”
“是,臣是想……从殿下头一回撩拨臣时,臣便惦念上了。”
“可是殿下,这不好——”
“不就是礼数嘛!”云玺听他承认了他的那点儿小心思,这才从被子里头探了个脑袋瓜儿出来。
凌厉的脸上,藏着一点红。
“左右本宫也是不守礼的!”
“不、行——”言喻一字一顿地说,“大婚之后,你我才是名正言顺,旁人便是想要说道,也说不出个理儿。可若是在大婚之前……”
他沉沉地叹了声:“倘若我有个三长两短,殿下又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