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——”令尹轻嗤了一声,唤了个府兵来,沉声吩咐道,“去,跟着长定皇姬,确保她出了城!”
“是!”
几个披坚执锐的将军这才回过神来,满眼错愕地望向令尹:“怎么,大人是怀疑其中有诈?”
可看这长定殿下,要担忧有担忧,要娇羞有娇羞,哪像是装的?
令尹凉凉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他冷叱道:“怎么,我们在长定皇姬手上吃的亏,还不够多?”
“这……”
若说是眼看着就要到手、却又飞了的兵权……
几个将军对视一眼,皆是摇头。
他们觉着,这事儿该怪不通兵法、却非要插一手的令尹大人。
若非他胡乱接话,他们哪至于一败涂地?
“怎么,你们是觉得,凭长定皇姬在安澜城中的名声,会是一个良善之辈?”
“我等并非此意……”
有人刚想要辩驳,便被自己的同袍拦下。
“是,如今多事之秋,多个心思总归好些。”那名将军沉声说道,“一切全凭大人安排。”
“全凭大人安排——”
他们虽是武夫,却也多少读过兵法。知晓在这举事之际,最忌讳的就是军心不稳。
他们身为将军,更不该如此!
“如此,甚好!”
令尹这才满意地轻哼了一声,一双眼睛里头充满了阴鸷:“长定皇姬……”
让你三番五次坏我事!
让你在这关头找上门来!
你既出了城,便休想再回来!
云玺这会儿早赶到了城门之下。
在临近的茶棚里要了一壶茶水,灌了几口,也就等来了从令尹府一路跟来的府兵。
“啧……”
云玺一边喝着加了盐的茶水,一边抚着她的枣红马,口中念念有词:“这群人做事,手脚是真的不利落……若是连他们都能成功举事,那这天下也就乱得彻底了!”
枣红马蹭了云玺两下,并没有听明白。
云玺挑眉,将一壶茶饮尽,往案上扔了几个铜板,骑上马就出了城!
身后的那条影子,并未跟出。
小狐狸眸光一亮,打马拐上了官道边上的山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