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喻:?
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,在他和罗乔的针锋相对中,占上风的大多时候是他自己吧?
云玺在言喻的注视下,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一拍脑门儿,忙道:“不、不是——我是怕你们吵个没完,耽误事儿……”
她就不明白了,这俩人一见面就掐架的毛病是谁给惯出来的。
她也不明白,一个两个的都加冠了,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一样。
只是她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言喻。
她自己可不也一样,见着了面色不善的言喻,也就解释不清楚事儿了吗?
言喻轻哼了一声,偏过头,便看见罗乔也划了小船往这边来了。
下一瞬,他便感觉云玺拽紧了他胸前的衣裳。
言喻俯身,在云玺耳边轻笑道:“回屋再同你说。”
说罢,抬手便扯下云玺搭在他胸前的手,拥紧了她,三步并作两步,直往他们俩住着的小院而去。
云玺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云玺紧紧地闭着眼。
面色灰败。
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之态。
罢了!
左右该来的还是会来的。
看淡点,看淡点……
她如是安慰着自己。
安慰着安慰着,忽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她为何要心生惧意?
她不该在今夜好好质问一下他,为何忽然就通晓了男女情事吗?
熟能生巧?
她呸!
烛光之下,言喻眼睁睁地看着云玺白了脸色、气得脸色发红……
竟有些想笑。
看来是今日的明示暗示,把他的小姑娘吓着了。
言喻轻叹了一声。
瞧瞧,从前性格乖张的长定皇姬、那个能戏弄得他耳根子发红的小姑娘,这会儿都被他给逼成什么样子了!
可即便是这声无奈的、带着笑意的叹息,落在云玺耳中,也毫不突兀地带上了几分旖旎的意思。
她闭着眼,看不见言喻的神情,只知道他抱着她、站在那儿许久没动弹。
她正要睁眼、正要出声质问,便感到身体一重。
下一瞬,便落入了柔软的被褥之中。
云玺:?
下一瞬,便有不属于这初春的温度传来。
熟悉的男子躯体朝她逼近。
体温之外,带着夜色的凉意。
惊得云玺立马睁开了眼,一个鲤鱼打挺便弹了起来,指着言喻的鼻子就问道:“言子昭!你说,你之前是不是对我的小宫娥们也干过这事儿?!”
被撞到了鼻子的言喻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