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子顿时伸向了言喻,愤愤地道:“老狐狸!”
言喻伸手一挡,就将云玺纤长的手牢牢地握住,往怀里一扯,顿时将他二人的距离又拉得近了些。
云玺整个人几乎都贴到了他的胸膛前。
半点也挣脱不得。
他搂着她,低笑出声,道:“所以,殿下还是别想着见他了——有这工夫,还不如想想……”
“想想下一步棋,该如何走。”云玺眸光一沉,下意识地接话。
言喻:“……”
云玺看男子眸光倏尔一沉,下意识地就要避其锋芒——可她速度再快,又如何比得过靠“快”之一字存活于世的言喻?
他收拢双臂,目光深沉地盯着云玺,低声问道:“殿下可是忘了今夕何夕了?”
云玺一愣。
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?
这几日奔忙,让云玺都快望了日子。
言喻一看她眼珠子在眼眶中乱转,就知道她准忘了!
云玺还是听着这男人罕见的冷哼,才反应了过来,忙不迭地抬手在他后背轻抚、给他顺气儿。
就连那双该是凌厉的凤眸之中,都蕴着谄媚又心虚的笑:“这不是,忙忘了嘛!您就饶了我这一回,可好?嗯?先生?公子?王爷?驸马爷?”
言喻把头一偏,冷哼。
云玺:“……”
给点儿颜色还开染坊了?
小皇姬顿时收敛了那股伏低做小的劲儿,眉眼高扬,瞪着言喻便算起了旧账:“让父皇提前一月给本宫加笄,你干的吧?请旨退婚、说什么要本宫饶你一命,也是你干的吧?这楚地的混乱,也是你的人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言喻已经抬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男子轻叹一声,无奈地承认道:“是,这一切都是我的阴谋,我早就知道明日不可能大婚。”
“是我阴谋算计,是我考虑不周,是我无理取闹。”
“是我贪得无厌,既想着找到传闻种的天下兵马,又想着得殿下一顾……”
可怜巴巴。
委委屈屈。
酸得云玺大牙一疼。
眼睛一睁一闭,就看见男子凑在她面前的脸上,挂着十成十的笑意。
方才的忏悔,没有半分诚意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