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我们立即派人前往找寻,皆未果。全然不知,世子殿下去了哪里。”
“噢,你们所谓的找,便是派人镇守城门?”云玺挑眉,张扬妖孽,“一派胡言!说,这么多日,为何还找不出一个楚世子?这么多日,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?这么多日,都被你们生生浪费,可是想要安坐在令尹府中,坐收渔利?”
“下官不敢!”
云玺冷笑道:“既然不敢,诸位还是如是将情况禀明,省得无端浪费这以后的时日!”
她等了半晌,也未听到下面站着的人说一句话。
“啪——”
“报——”
云玺正要发怒,便看见一个府兵快步奔入正堂,高呼道:“令尹大人,府外有人求见长定殿下。”
云玺不悦蹙眉:“何人?”
“来人说,是殿下的随从,因人多与殿下冲散了,现在才找寻了过来。”
云玺眉眼一挑,顿时撂下了摊子,如风一般掠了出去,留下面面相觑的一群楚国官吏。
繁华热闹的街道之上,有男子负手而立,在一片喧闹之中,让云玺一眼便瞧见了他。
她连忙朝他跑去,一挑眉,问:“你怎么还亲自来了?”
“怎么,殿下忧心臣舟车劳顿,想让臣歇着?”言喻将云玺抱了个满怀,念在是在大街上,又将她稍稍拉开了些许,挑眉问道。
云玺道:“我是怕那个劳什子狡猾的松树跑了!”
万一那两个年轻的巫蛊师看不住罗乔,被他跑了怎么办?
言喻挑眉,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那个什么鬼狡猾的松树是哪个。
旋即想起了罗狡松此人,顿时又将云玺扯入怀中。
“臣舟车劳顿如许时日,殿下您却还想让臣盯着一个小小世子?”
云玺抬手便拍在了言喻身上——“你胡说!本宫不曾如此说过!”
“那殿下便是心疼臣了?”
云玺:“……”
她只想赶紧回去,看住罗乔,商议后续计策。
“大庭广众之下,你生怕旁人不知晓你忠正王也跟着过来了是吧?”云玺凑过去,狠狠地瞪了那个颇不要脸的男子一眼,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。
说完,云玺就已经感受到了往来之人指指点点的目光,赶紧拉上言喻,一路狂奔。
堪堪停下之时,不由有些恍惚。
路在哪儿?
她不认识路在哪儿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