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想见见,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东西!
门口的女子身形灵活,三下两下便躲开了守门衙役的推搡,甚至还冷嗤了一声。
县令抬头看去,只见她一双凤眸晶亮,一张薄唇似笑非笑。县令一蹙眉,心里头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。
他本想要躲,谁知云玺眼尖,一下便瞅到了他:“您就是县令大人?”
还算懂礼数。
县令深吸了一口气,迎上云玺的目光:“正是。你是何人?”
云玺手腕一动,将手中的玉佩露出:“大人可认得这是何物?”
“区区一枚玉佩,何足道哉?”
“是吗?”她挑眉一笑,“夜里黑,瞧不清,怪不得您。大人不妨近前来仔细瞧瞧。”
县令犹豫了一阵,才迈步上前。
这一看,可了不得!
那岂是一枚普通的玉佩?
玉牌之上,云雾缭绕,龙旋其中。
玉牌之外,金线缠边,富贵尽显。
县令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撩起袍服就要下跪,却被云玺及时扶住。
“大人,二堂叙话,可否?”
“是,请——”
两个衙役看着自家大人截然相反的态度,面面相觑,忽然就意识到了自己方才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了!
县令命人给云玺言喻上了茶之后,便将二堂的门掩上了。
“臣不知殿下驾到,有失远迎,望请恕罪!”
衙役们没见过世面,不知晓那枚翡翠金玉牌的作用,可他一个正七品的官吏、一个正儿八经考了科举的人,那可是一清二楚的啊!
毕竟,历年的考题之中,都有一道要他们绘出翡翠金玉牌纹样的题目!
若是画不好,本该是进士出身的人,就该被打回同进士出身了;若本就是同进士出身,恐怕就只能落榜了!
“平身。”云玺面上没什么波澜,只道,“不知县令大人可知,本宫为何会出现在此?”
县令大人想了一阵,才小心翼翼地答道:“臣,有所耳闻。”
“嗯,正是你听说的原因。本宫睡不惯客栈,想要在你这县衙借宿一宿,不知可否?”
“这……”他顿时有些犹豫。
“怎么,不方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