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玺总不能在这儿问他云璧的阴谋是什么吧?到时候被人听了去,只怕阴谋都要变成阳谋了!
她眼珠子一转,搂上言喻的胳膊,笑眯眯地问:“你才回来,怎么不回王府好生歇息?”而是来了这尚书府上?
言喻耷拉着眉眼,道:“我回了王府,王府空****;又去了昭彰台,东宫寂静——我这才知晓,我的小殿下是来了赏花宴上。”
云玺:“……”
她心底一软,正想要安慰一下这可怜巴巴的驸马,便见老狐狸一扬眉:“殿下可是想不守承诺,来这赏花宴上物色几个面首带了回去?”
云玺:“……”
她再心软她就不配当长定皇姬!
她猛推了言喻一把,终还是解释道:“本宫是陪临深来尝尝尚书府厨子的手艺的!”
云玺忽然回过神,一看自己被带到了前园无人的假山石后,顿时展颜一笑,勾着言喻的脖颈儿就凑上去亲了他一口,道:“先生,你可不知道,今天我们可是救了个有点意思的人呢!”
言喻垂眸,看着自己怀里的姑娘眼中光芒闪耀,顿觉胸腔之中有春水划过。
“你可还记得安澜刺史府的司马大人?”
他沉吟片刻,道:“记得,那个瞧见了血洗刺史府惨状后,还沉静如斯的人。”
当时就连刺史大人都险些失心疯了,可这位司马,却能从容地将当时情形娓娓道来。
云玺勾唇一笑,道:“就是他。我今日救了他女儿,看他明日拿什么报答我!”
她救人,不是闲得慌,亦非一时兴起。
无用之人,她断不会去救。
那些为了救人,结果反将自个儿搭进去的,在云玺看来,不过是些没有本事也没有头脑的人罢了。
言喻听了,轻笑一下,问:“殿下不是都已知晓了幕后之人了?”
“那不一样,我总需知晓那像极了磺水的东西是何物。”
从前只有听雨阁有这么样东西,而听雨阁又在言喻的掌握之中,她自不必担心;可若是旁人也能做出类似之物……
“殿下觉得,他会将如此机密之事,告知一个小小司马?”
“不会。”云玺倒是有自知,“只不过,我听说司马大人就此一个独女。以救命之恩相挟,还怕司马日后再帮着他不成?”
这天子脚下,总不能让一个云璧一个欲反之人拿捏着。
言喻无奈,知道云玺总觉得不安稳、想要多掌握些事儿才能安心,便由她去了。
他将人圈在怀中,笑道:“殿下心里有数便好。”他在她颈窝里头蹭了两下,又道:“不过离开三日,竟已甚是想念殿下……”
云玺面上一红,忙伸手去推他,道:“是是是,我知晓了——”
“如何知晓……”
他眯着一双狐狸眼睛,一副舒服极了的模样,又缠着她道:“殿下如何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