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玺问:“你们可有将小笺呈给楚世子?”
她一想,又觉得这话问得很是蠢笨——倘若这些士卒没有把字条交给楚世子,她又怎会收到楚世子的回信呢?
虽然,那纸回信并没有什么实际用途,不过就是帮着云玺逼出了言喻口中的一些真相罢了。
“回殿下,呈了。”
不出所料的回答。
“楚世子看过之后,可有恼怒?”她想起言喻说过的两人之间的过节,不由又追问了一句,“亦或者是,其他神色?”
小将仔细回想了一阵,才缓声问道:“殿下笑得像个得了糖的穷苦家孩子算不算?”
云玺:?
小将见她面露疑惑,生怕这位据说杀人放火只在一念之间的长定殿下吃了他,忙叩首道:“卑职所言句句属实!自殿下回到楚地,日日操劳,已数日未见分毫笑意!唯有收到殿下来信时,世子才真的放松了一阵!”
云玺自然不是怀疑他杜撰。
区区一个小将,年不过二十五,即便是罗乔心腹,也断不可能知晓王室秘辛。
更何况是巫蛊一类有损王室名气之事。
“你可曾看过小笺上的内容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说——”云玺看他眼珠子滴溜溜直转,怕他想要隐瞒,不由拔高了声音威吓道。
“是——”小将头也不敢抬了,“卑职不知那是殿下写给世子、借以言表心意的书信,擅自查看以辨明来处,望殿下恕罪!”
云玺心中惊惧更甚!
她何时给楚世子写过表明心意的字条?
她对罗乔,哪有“心意”之说?
不过是念在他两次出手救她于危难之中,这才对多留心了他!
她那时命软梦写下的字条,分明是询问罗乔是否知晓言喻来历的!
思及此处,云玺面色微变,哑着嗓说道:“你且去楚国使馆暂住几日,本宫会派禁军严密把守!”
小将以为长定皇姬还是没有相信他的一番解释,连连磕头求饶:“殿下明察!小人实在是认不出那鸽子是殿下放来的!这才私自查看……”
“行了——”云玺耐心不多,打断了他,“本宫不过是留着你有事询问,你不必太过担忧。安心住下,听候宣召!”
“这……”
“来人,带他下去安顿。”
“是——”
待打发走了此人,云玺才命人将他留下的贺礼拿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