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这么直白的么?这是要在婚前勾引她?
冬脂的脑子一下乱成了一团乱麻,不过很快就又理清了思绪,客气微笑着道:“你真会开玩笑,不过你这个玩笑没开对,因为傅宬对我很好,他不会负我的。”
闻言,图尔笑笑,没再说什么,扬扬下巴指了指桌面上的匣子,“送给你的新婚礼物,希望你会喜欢。”
“我会喜欢的,谢谢,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图尔点头,在冬脂拿了匣子就要走的时候,他突然又说了一句:“我从来不开玩笑。”
冬脂脚步一顿,最终还是头都未回就离开。
她和侯宝一下楼,罕古丽立马就走到了图尔跟前,神色紧张地用塔克话发问:“把东西放在她那儿真的好么?”
图尔脸上的笑容已然全部敛去,英眉紧蹙地望着冬脂离去的方向,“那个男人在这个地方有些势力,会保护好她和她的东西的。”
“可是她会不会看出来礼物不对,然后用来威胁我们?”
“不会,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。而且她不过就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姑娘,从未去过塔克,怎么会认得我们的东西?”
闻言罕古丽松了一口气,手捂着胸口,“但愿吧,愿天保佑我们能平安无事的度过这三个月!三个月后,我们会对冬脂道歉的。”
……
天香居外头,侯宝坐在马车沿上,握着缰绳就是不赶车,另一手掀着门帘,央求着:“大娘子~你就打开看看这里头是什么东西吧。”
他从楼上追着问到了楼下,但冬脂依旧无动于衷。
“您就打开看看吧,万一是什么不安全的东西呢?我奉了二爷的命来保护您,要是您出了一点差错,我真的难辞其咎啊!”
冬脂被磨得烦了,忍无可忍打开了匣子,让他看上一眼。
匣子里头的东西模样精美,颜色艳丽,十分具有塔克族的特点,但是让人瞧不出来是个做什么用的物件。
冬脂心想应该是个摆设。
“行了吧?有没有危险?要不要给你敲碎了看看里头有没有暗藏什么机关?”
“那是最好。”侯宝嘴快应道。
待冬脂扬起手来作势要打他,他赶紧松开门帘,然后赶起了马车来。
马车里的冬脂没好气失笑,然后将匣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如她巴掌般大小,模样奇特,她想了一圈,觉得和埙最像,但是左看右看又没见有孔;晃了晃,里头也没见有声音传出。
应当就是个摆设吧,她再次坚定了自己的猜想,然后将东西放回了匣子里。
“侯宝,绕道去一趟陈府吧,我好久没见过如玉了,去瞧瞧她的身子怎么样了。”
“好咧!”侯宝牵着缰绳调转方向,又往陈府的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