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花和巧婷两人认真的听她绘声绘色地讲着,脑海中都不禁幻想出了那样鸟语花香、阖家欢乐的场面。
快到二郎坡时,李夏花忽然想到什么,蹙了眉头,“可是你和傅二的婚期就近了,你不忙着大婚的事儿,还有这些精力主持修葺宅子?”
“啊?有什么要忙的?”小脸上满是迷惑。
这丫头!怎么生意上的事就头头是道、老神在在的,事关自己的人生大事就这般懵懂无知了?
李夏花瞪她一眼,“你啊,说让人不省心吧,家里什么事又都离不了你;说你省心吧,你自己的事自己又不能处理得让人放心。”
话说着,侯宝的声音从外头传来,余南飞家到了。
冬脂道:“那二姐你是先随我去南飞家里,还是直接去找余大哥?”
李夏花面露难色,“我、我在马车里等着你们吧,等你们忙完了也不迟。”
到底孤男寡女,若是被人瞧见了她去找余久,那风言风语怕是马上就会传了出去。
可是这样又耽误时间。
冬脂想了想,道:“不如这样吧,让侯宝去将余大哥请过来,你们在马车里先聊聊,这边人烟稀少,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。”
“那…那好吧。”
于是,李夏花在马车里等着,侯宝进村去找余久,冬脂和李巧婷往余南飞的家里走去。
一进门,一股浓郁的药味便扑面而来,让人不禁皱起眉头。
余母比先前苍老了不少,坐在一个矮板凳上,佝偻着腰,身上穿的衣裳都显得空****的。
眼前覆下了一层阴影,抬头看去,发现来人是冬脂和李巧婷,她又惊又喜,猛一下就站了起来。
她的眼神落在冬脂身上,语气小心翼翼:“冬…冬脂你怎么来了?”
她的恶劣行径还存在冬脂的脑海中,冬脂不想理会她,但还是出于礼貌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:“我和我巧婷姐来看看南飞。”
话音刚落,那边余南飞的房间里就传出了茶杯落地碎裂的声音。
闻声几人赶紧往屋而去,李巧婷冲在最前头,冬脂则殿后。
一进屋,余南飞那紧张窘迫的模样便落入了三人的眼中,可以看得出来他很在意自己在冬脂面前的形象,但是由于冬脂来得实在突然,这点时间根本不够他收拾自己。
“哎呦我的儿啊,你小心别再扎着你的手!”余母喊着就上去将余南飞推到一边,生怕地上的碎茶杯会扎到儿子的手。
李巧婷看见余南飞的眼神落在冬脂的脸上挪不开,心里吃味,不开心地别过了脸去。
冬脂察觉她的的反应,立马上去挎过了她的手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然后这才对余南飞道:“我作为东家和朋友来看看你,怎么样,你的手好些了吧?”
手?
余南飞抬起受伤的那只手,看了一眼,然后自嘲笑笑,“好了。”
随后他好似突然之间就想通了,回头往**一坐,身上没了方才的紧张的窘迫。
屋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,余母将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干净,然后瞥了一眼儿子的神色,识趣开溜,还美言之,说不掺和她们年轻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