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眼下突然冒出来了个这么大的儿子?
这孩子瞧起来也有二十来岁的年纪了,只是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,一点也没有秦源当年的意气风发。
“大姑~”冬脂在李牡丹耳边悄声提醒,“您别激动,冷静一点儿。”
经过提醒,李牡丹长吁出一口气,脑子清明了些,她咽了一口唾沫,问那酷似秦源的男儿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你娘是谁?!”
秦源在外头的女人她都认识,在秦源死后,她也将秦源留下的那一点财产分给了那些个女人们,但没见谁说和秦源生下过一个儿子。
那男儿看了秦书丹和秦书林一眼,这才回答道:“我、我叫秦同思,我、我娘姓范,当年被秦源哄骗,无意中有了我。我娘原先不知道秦源有家室,后来知道,不齿于做妾,遂和秦源断清了关系,偷偷生下了我。”
冬脂扶着李牡丹,明显赶紧到李牡丹的肩膀一沉,整个人好似都没了力气。
“你今年多大?哪里人氏?你娘又是哪里人?你娘当初和你父亲又是在哪里相识的?”冬脂还是保持警惕,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。
如果是真的,那必定不怕追问,如果是假的,那便经不起任何的推敲考究。
“你问那么多做什么!”秦书丹横眉竖眼,指手画脚骂道:“关你这个小贱人什么事?闭嘴!”
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冬脂身后站着的傅宬,只是觉得傅宬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应当没有任何威胁。他还当自己有多威风,眼角嘴角满是不屑。
谁料下一息就有一根干玉米棒子打到了他的脸上,差点把他的门牙给打了下来。
他惨叫着跌倒了地上,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秦书林和秦建云懵了,赶紧去扶他起来。
“谁!谁动的手!”秦书林瞪眼质问。
傅宬站了出来,嗓音慵懒道:“我,怎么了?有何不满。”
秦氏三兄弟的眼神落在傅宬的身上,心道上次除了一个老东西,也没见有男人啊,怎么这次突然冒一个男人出来?
几人对视一眼,心里犯怵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好半晌,秦书丹捂着脸对李牡丹道:“婶母,你总不能瞧着我小叔子嗣沦落在外吧?我找到他的时候,他可是在酒楼里给人端盘子,这要是被我小叔知道了,他在九泉之下肯定不能瞑目的!”
李牡丹心软了,虽然她对秦源有恨,但秦源这么些年来一直想要个孩子是真的。
就在她刚要开口时,冬脂拉了拉她,坚持刚才那个问题:“你们先让秦同思回答我的问题,今年多大?哪里人氏?母亲祖籍何处,父母何时相识!”
“你!”秦书丹还想怪冬脂多管闲事,但眼神在触及傅宬的那一刻便怂了。
自称叫做秦同思的人答不出来,看了又看秦家几兄弟,不得已才支支吾吾准备回答。
这时傅宬冷冷警告:“想清楚了再回答,若是经查不实,你怕是要进牢狱里吃几年牢饭。”
这么一吓唬,秦同思不敢随意开口了,眼神找不到安家处,不停的到处乱飞着。
见他的反应,李牡丹冷静了下来,知道秦同思的身份有可能是假的,但瞧着秦同思那张脸,她又不禁觉得可笑。
不管真假,反正这秦氏三兄弟为了她的钱真是费了不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