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道:“这事咱不急,先把眼前的麻烦事解决完了咱们再说好不好?”
她怕李牡丹是一时兴起,没几天就会后悔,所以还是让李牡丹先冷静冷静,如果到时候李牡丹还是如此坚持,那她就再考虑考虑。
如果到时候李牡丹不再说起这件事,那她便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牛凤菊倒是同意李牡丹这个说法的。
一想到住进挂着牌匾的大院子、身边有婆子下人伺候,心动是真的,另外她也真是觉得不能让李牡丹一个人孤寡晚年。
现在李牡丹还算年轻,身子骨硬朗,可再过两年还是一个人的话,怕是摔个跤瘫在家里了也没人知道。
……
冬脂去找了陈新锐,和陈新锐说了李牡丹的大致情况,想请陈新锐帮忙。
陈新锐自然是不会推辞,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,他也只能说如果秦氏三兄弟敢做什么出格的举动,他就派人去将秦氏三兄弟捉拿回来。
那秦氏三兄弟倒是消停了好几日,一直没见动静。
冬脂派侯宝去打听,得知三兄弟住在浦馆的一个客栈里,已经两天没有出过门,也不知道是在私下里密谋些什么。
期间,傅宬到了,依旧是孤身一人骑了快马,径直到了秧地墩。
一下马,冬脂冲过去就挂在他的身上,好一会儿才下来。
牛凤菊她们早就料想到这俩人会腻歪一会儿,很识趣的没有出门去打扰,除了李牡丹趴在门缝上往外看。
牛凤菊气得拧她,“你有点长辈的样行不行?扒门缝偷看小辈亲近,你也不怕长针眼么你!”
李牡丹头都顾不得回,一边专心致志地看着外头傅宬抱着冬脂转圈圈,一边往后挥手让牛凤菊不要打扰她。
“李老五你看看你姐!像个人样么!”
李忠棉别过脸去,小声嘟囔道:“谁能管住她,我爹娘都管不住她,不然她也不会嫁给那个姓秦的了。”
拿她没法,便只能任由着她去。
一直等冬脂和傅宬牵着手往院子走了,她才收回眼神,赶紧往回走了几步,装作什么没发生。
傅宬一进门,牛凤菊就上去接过他手里的包袱,开始嘘寒问暖:“你吃饭了没有?饿不饿?想吃啥,娘给你做。要不要洗把脸,累了吧?不然先回屋里睡会吧。”
弄得傅宬哭笑不得,摇摇头说不饿也不累,还反让她坐着歇歇。
那边,小菊站在自己房门口往院子这边看,眼神落在傅宬的身上未曾离开过,小脸羞得通红,眸子里满是欣喜和害羞。
数日不见,果然还是跟谪仙一样。
她的心噗通噗通乱跳,浑身开始发软,就像是在妖居阁时,为了强迫自己伺候客人吃下催情药时的情况一样。
看来傅宬就是她的情药!她非要夺过来不可,不然她的下半辈子可得怎么活?
如此想着,她暗暗吁出两口气,迈着莲步进了堂屋,倒了一杯茶水出来,双手递给傅宬,声音娇滴滴道:“虽说还是上午,但是这日头可毒,姐夫一定渴了吧,来喝杯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