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村,还没到家,她们远远就瞧见李牡丹站在她们家门口翘首以盼,似是在焦急的等着她们。
吓得她们还以为是几个孩子出什么事儿了,立马加快了速度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牛凤菊最先挤下马车。
谁料李牡丹直接绕过她就走到冬脂跟前,拉着冬脂的手,心急如焚,“冬脂啊!大姑知道你最有主意了,这次你一定要帮大姑想想法子!”
“出什么事了?大姑您别急,咱进屋去坐着说。”
进了院子,李牡丹也坐不住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两个手叠在一起不停地拍着,嘴里语无伦次地道:“我都躲在娘家来了,那几个小兔崽子还消停、还不死心!撵着我到这里来!”
冬脂去拉了她坐下,“出什么事儿了您慢慢说,别急。”
李牡丹气得长出气,好一会儿才整理了思绪,苦闷道来:“是你大姑父的那几个侄子,他们自你大姑父死了之后,就一直惦记着你大姑父的家产,说我膝下没有个一儿半女的,也没人继承,就让我把家产交出来给他们,然后他们给我养老送终!”
“我凭什么给他们啊!啊?”她越说越气愤,“你大姑父有个屁的家产,有根毛都送给那些个死贱人去了,要不是我在外头累死累活,跟个男人一样的打拼,他死了都没有一口棺材埋入土!”
牛凤菊哼的一声,搭话道:“那那老头死的时候,你不是叫这几兄弟去给你镇场子去了么?怎么这场子现在又镇不住了?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要挖苦我!”李牡丹瞪她一眼,回头又拉着冬脂的手,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“现在那几个小畜生找来浦馆了,要将我掳回去,侵占我辛辛苦苦挣下的钱呢!冬脂你一定要帮帮我啊!”
冬脂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,眸中一闪而过一抹精光,“好,我一定会帮着您的,您别着急。现在他们人是已经到了么?你怎么知道他们来了?”
“到啦!你瞧瞧。”李牡丹从袖袋里掏出一封信,“这就是那几个小畜生给我送来的信,威胁我乖乖和他们回去,不然就进村来将我绑走。”
冬脂展开信一看,上面写的果然是威胁的话。
她不动声色地将信收好,然后徐徐道:“他们口口声声说这家产是他们的叔叔,也就是我大姑父辛苦挣下的,那您得跟我说说您当年是如何打拼挣钱的,这样到时候就算与他们对峙,我也好与他们据理力争。”
李牡丹一听,觉得有道理,没有任何生疑,嘴一张就打算开始道来。
冬脂却做阻拦,说外头有小孩太吵了,让她进屋去说,又将她拐进了屋里。
她心急火燎,只想早点将夫家那边的麻烦事解决掉,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妥。
冬脂一双清澈的眸子看入她的眼里,诱导道:“我大姑父已经死了,至于家产是您挣的,还是我大姑父挣的,这也无从考证了。除非…除非你能找到当初你做生意时的伙伴,让他们来证明这些钱都是你挣的。您好好想想,当初做生意时,有没有结交下什么样的朋友?”
闻言,李牡丹顺着她的思路,拧着眉头开始认真想了起来,然后脸色忽然一变,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冬脂将她的神色尽收入眼底,也没有表现什么,只道:“都这个时候了,大姑您要是有什么事可不敢再瞒着我,不然我就算想帮你也没办法,您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