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样的话,那这一桩姻缘李夏花不要也罢。
谁说得好李夏花日后生的是男是女,若余久求子不得,会不会又走上罗日明以前的路?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,圆圆和妞妞怎么办,以后在新家的日子能不能好过?
就在冬脂忧心忡忡的时候,李夏花摇头否认:“没有,他没说这些,是我自己这样想的。不过他倒是说,如果我不想生的话,可以不生,他会将圆圆和妞妞视为己出的。”
闻言冬脂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这才落下,她将头枕在李夏花的肩膀上,认真道:“二姐,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只要你开心,觉得幸福就好。我和爹娘她们一直都会是你的坚强后盾,有什么委屈你就跟我们说,不要自己憋在心里。”
李夏花难道俏皮地轻轻弹了她的脑门,带着笑意道:“二姐不是以前的二姐啦,不会有什么委屈的,而且我家冬脂这么厉害,哪里有人敢欺负二姐啊?”
姐妹俩一路上说说笑笑,冬脂比李夏花还要激动,连给李夏花准备什么嫁妆都想好了。
一回到家,冬脂就将牛凤菊和李忠棉拉去坐下,郑重其事地将好消息告诉两人。
牛凤菊最先反应过来,先是确认:“谁?是那个卖酒郎余久?”
待确定了余久的身份,她心里百感交集,又觉得高兴,又有些惴惴不安。
坐在她身旁的李忠棉则是先露出了惊讶的神情,然后脸色沉重,一丝笑意都没有露出来。
冬脂察觉他的反应有些不对劲,刚想问他怎么了,他就起身,借口说养兔场那边还有一点活没干完,出门去了。
他的心情如夏日雨季,一连不好了好几天,特别是余久带着媒婆上门来提亲的那日,他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好似能劈出个雷来。
余久本就紧张,瞧见他的脸色,更是如坐针毡,双手在膝上来回摩挲。
媒婆笑着活跃气氛道:“哎呀!这提亲本应该是我带着他家二老来的,可这孩子啊命苦,从小没了爹娘,所以我就带着他亲自来了,大哥大姐别介意哈!”
牛凤菊连忙摆手,“不介意不介意,余久这孩子我们也不是不认识,那都是小事。”
“你要娶我家夏花?”李忠棉忽然开口,一问就是犀利问题,“好姑娘那么多,你为什么要娶我家夏花?我家夏花是成过亲,带着两个孩子的,你晓得吧?”
“晓得晓得!”余久点头如捣蒜,紧张得直磕巴,“我…我想娶夏花,是、是真心的,不是…不是……”
躲在房门后头偷看的李夏花着急得攥紧了拳头,将求助目光投向冬脂。
冬脂会意,向她微微点点头,然后插话帮余久说话道:“余大哥定不是那种敷衍的人,而且我瞧着余大哥很喜欢孩子,肯定也会将圆圆和妞妞视为己出的。”
“对对对!”余久只会附和。
李忠棉充耳不闻,吸了好几口烟枪,这才道:“想娶夏花可以,这样,你入赘到我们李家来吧!”
此话一出,在坐众人都被惊呆了。
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说起这个?
听他继续道:“反正你也无父无母,娶夏花回去做什么?不如留下来吧,人多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