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家族中有人容不下这俩兄妹,所以这俩兄妹才携仆出逃。
得知这个消息,冬脂心生迟疑,是该去问清楚?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?
若是去问,图尔和罕古丽很可能带着人就走,这样天香居就失去了一大优势;不问,这几人留在天香居又像是定时炸弹一般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带来麻烦。
思来想去,她决定先去打探打探。
收好折子,她赶紧去后院找柳如玉和姚小菊。
这么一会儿功夫了,也不知道姚小菊是否惹事了。
到了后院一看,柳如玉坐在一边,脸色并不是很好,姚小菊好奇地在花园里左张右望。
冬脂还以为是柳如玉身上的毒发作了,赶紧去问怎么回事。
谁料柳如玉撅嘴,拉着她到一边,压着声音和怒气道:“冬脂,我不想给你说你妹妹的坏话,可是她未免也太气人了些!她作为你妹妹,不是应当帮着你说话的吗?为何她还要在我耳边说你的坏话?”
“…她说什么了?”
“哼,真是气死我了,她竟然让我提防你,说小心你会勾引三哥哥!”柳如玉越说越气愤,“你说!她是不是、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
冬脂也没有想到姚小菊会这样编排她,无奈地叹气,又安抚柳如玉:“你别生气了,就当她什么都没说过就行。”
这时,姚小菊听见她们说话的声音,立马转身朝她们走来。
她那自在寻常的模样,真是一点也瞧不出来她说了旁人坏话的心虚。
柳如玉没有好脸色,“行了,你们走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姚小菊还当她是因为怀疑了冬脂才会心情不好,心里得意坏了,还以为自己成功离间了冬脂和柳如玉之间的关系。
冬脂也没有表现出什么,等带着姚小菊出了陈府,坐上了马车,她才正色道:“我让你别惹事,你当耳旁风是么?”
“啊?我…我做什么了?”
“还装,不累么?”冬脂往后靠坐在马车壁上,环手胸前,眯眼看着她,心情复杂,“你一天天的能不能不要表现得跟个绿茶婊一样?好好做人不行么?非要作天作地,把自己作死才满意是吧?”
姚小菊不太听得懂冬脂说的是什么意思,但听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。
冬脂继续喷道:“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人最聪明啊?使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就能将人耍得团团转?你可省省吧你,就你的那些手段,只能让你丢人现眼知道不?”
“姐姐现在就容不下我了么?”姚小菊故技重施,垂头又要装起可怜。
可冬脂压根就不吃她这套,“对,你要再这样下去,我就让你从哪儿来的,回哪儿去。”
这话噎得姚小菊都说不出话来,她知道在冬脂面前使那些手段没用了,索性也不装了,反而威胁:“姐姐同我说这样狠的话,就不怕我回去告诉娘亲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