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!”牛凤菊又急了,语无伦次地解释道:“这是你姐姐开的铺子,那时候你姐姐去定做这牌匾的时候,都还不知道自己有个妹妹呢,你千万不要多想。”
“姐姐开的铺子?娘当我是三岁小孩么?姐姐不过大我三岁,十八岁的人怎么可能开得了铺子?”
“哎~这你就不知道了,你冬脂姐就是有这能耐,不仅这铺子,方才路过的那个大酒楼,里头那掌柜的都和你姐姐是朋友呢!下次等有机会了,咱到那酒楼里去吃一顿去!”
忽然,有个常来买兔头的老顾客同牛凤菊打招呼:“‘老板娘’,和冬脂来啦!”
牛凤菊笑眯眯道:“哎呦,您看清楚了,这可不是我家冬脂嘞!是我的小闺女小菊!”
老顾客闻言,又仔细看了一眼姚小菊,这才发觉是自己认错人了,拍拍脑门,说:“是我看错了,不过你这小闺女长得和冬脂还真是像,跟双生胎似的!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姚小菊心中又萌生出了新的想法。
既然她和冬脂这么像,那是不是如果李冬脂不在了,她就可以取代冬脂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生活?
届时,傅二爷是她的,父母是她的,这个铺子是她的,冬脂的那些朋友们也是她的!
她越想越激动,脸上冒起了红光。
“娘,小菊。”身后冬脂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,她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了似的,惊慌失措地回头看了一眼冬脂。
冬脂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,不过也没说什么。
三人赶了马车回家。
回去路上,牛凤菊问冬脂:“傅二是不打算回桐阜去了么?今晚叫他过来吃饭吧,他一和侯宝两个人在牛场吃的肯定也不香。”
听闻谈及傅宬,姚小菊格外激动,搭话道:“对啊,叫姐夫来咱家吃饭吧!姐夫也是因为我才去牛场住的,我还要跟他说一声对不起呢。”
“没什么好对不起的,你是我们家人,他只是在咱家暂住,你回来了,他把房间让出来给你是正常的。”
冬脂一说完,姚小菊立马就不接腔了。
回到村口后,冬脂听牛凤菊的安排,在她们下了马车后,转而又赶了马车去牛场,将傅宬和侯宝接过来。
接到人,侯宝赶车,她和傅宬坐在马车里,靠着傅宬的肩膀,声音疲惫:“小菊的品性好像真的和小橘姑娘说的一样,有些表里不一,心眼子多,我想帮她改回来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傅宬侧头看她,用手轻轻帮她拂去额间碎发,“她不是想早点嫁人么?给她寻一个好婆家吧。”
闻言,冬脂坐直了身子,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傅宬,“你是真不懂啊,还是假不懂?她说那番话,是在暗示你,你知道嘛?”她用手指头轻轻戳着傅宬的胸口,娇嗔道:“她这是看上你了呢,都怪你长了这么一张这么勾搭人的脸。”
说完她又噘着嘴将头靠回了他的肩膀上,“唉!烦死我了,这小丫头现在处处都在学我,说话、穿衣,就连吃饭都要学着我的爱好。”
傅宬沉思,好半晌,道:“不如给她找个夫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