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原想着自己骑马带着李巧婷去一趟大角村算了,这样速度也快,谁想到傅宬竟然也要跟着一起去。
思来想去,她道:“那这样吧,我们赶马车去。你!”她回头噘嘴看着傅宬,用骄纵命令的语气,“去赶马车去。”
牛凤菊听了,刚想教导她,让她对傅宬好一点,不要欺负傅宬,就见傅宬乖乖出门,老老实实去牵了马车。
看得她直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是我没有教好闺女啊,这么好的儿郎,怎么就摊上李冬脂了呢?”
她心想以后自己定要更好的对待傅宬,要比亲冬脂还亲,这样才能弥补了冬脂平日里的‘恶行’。
傅宬赶着马车,带着冬脂和李巧婷往大角村而去,速度慢悠悠的,急得李巧婷恨不得从他手里夺过缰绳。
冬脂见李巧婷都要坐不住了,赶紧掀开车帘,对傅宬道:“你能不能稍微快点?这样慢悠悠的,要走到晚上去么?”
傅宬解释,“路不平,走快了,颠得慌。”
“……”冬脂心里感动,嘴角也咧了起来,但身旁还坐着一个火急火燎的小姑娘呢,现在可不是和傅宬你侬我侬的时候。
她忍着笑意,道:“颠就颠点吧,巧婷着急,我们还是快点去大角村吧,早去也能早点回来。”
马车这才加快速度,往大角村赶去。
到了余南飞家附近,马车停下,李巧婷从冬脂的嘴里知道哪户是余南飞家的房子后,立马扔下了冬脂他们,着急地小跑过去。
冬脂和傅宬想着前日发生的事情,并不打算过去,打算等李巧婷回来了就走。
谁料他们久久等不到李巧婷出来的身影,并且好像还听见了李巧婷和余母的哭声。
两人赶紧走过去,近了一听,李巧婷和余母可不就是在哭么?
进屋去一看,李巧婷站在床前一手用手捂着嘴,别过脸去小声呜呜哭出声;余母趴在**,哭得惊天动地。
**,余南飞半靠坐着,脸色苍白,头发凌乱。往下一看,他的右手缠着纱布,小指的位置还渗出了血迹。
冬脂傅宬惊讶,没想到余南飞真的出事了。
虚弱的余南飞看见他们来了,挣扎着要下床,余母赶紧拦住他,哭喊道:“我的儿啊,你好好躺着养伤吧,可别真叫你写字的手费了啊!”
“让开!我要给冬脂赔罪!”
“我赔!我赔!”余母本就跪在床前,原地转了身,对着冬脂就拜了起来,同时嘴里喊道:“我错了啊!我老婆子真的错了啊,鬼迷了心窍,千不该万不该啊!丫头啊,这事儿真的不关南飞的事儿,你不要怪南飞,好不好?”
冬脂被她的大礼吓得直后退,担心她会冲上来抱住自己的脚。
傅宬冷着一张脸,将冬脂护在了身后,最后在冬脂的示意下,上去单手将余母给提了起来,不再让她跪拜。
冬脂脸色也很不好看,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余母呜呜痛哭着,泣不成声,最后还是余南飞自己道:“我娘犯了错,理应受罚,只是她年纪大了,所以就由我来代劳吧。”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冬脂盯着他缠着纱布的手,心里隐隐有不好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