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情大好,低低轻笑出声。
冬脂见他笑得开心,脑子一转,笑眯眯又道:“我怀疑你本质是一本书。”
“嗯?”他尾音上翘,充满了磁性。
“不然怎么让我越看越想睡?”冬脂吐舌头做了个鬼脸,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路小跑逃开。
可她的速度在傅宬看来完全不值得一提,傅宬轻而易举就追了上去,像个毛头小子,揽着她的腰将她微微提起,两人身体贴得极近。
“真的?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冬脂憋着笑,要推开他,“来来来,松开我,我给你看个手相吧。”
傅宬不解,但还是皱着眉头照做,摊出了自己骨骼分明的大掌。
冬脂一手捧着,一手食指在上头划来划去,划得傅宬直痒痒。
“嗯~”她皱着眉头,装出一副老神棍的样子,“我看了看,你余生平安顺遂,事事如意,就是缺一样东西。”
傅宬好整以暇,看着她胡乱搬弄,“嗯,你说。”
“你命里缺我。”说完,她抬头看傅宬的眼神亮晶晶的,好似有光。
傅宬也是眼睛一亮,没有想到冬脂会说出这句话来。
他的心又漏掉了一拍,满脑子只想着赶紧将冬脂娶回去。
瞧他呆愣出神的样子,冬脂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,“怎么啦?傻了?”
傅宬抓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心口处,眼神深邃,算是能把人吸进去,他认真地道:“不,你看错了,我们很快就会成婚,一辈子都在一起,生生世世不分离,所以我命中有你,不缺你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冬脂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滞了。
这家伙也太会撩了吧?
这可比土味情话上头多了。
为了不表现出自己被撩得腿都软了,她哼一声,想要质问傅宬怎么这么会说情话。
结果傅宬抢先她一步,先发制人道:“方才那些情话你跟谁学的?以前我怎么没听你跟我说过?”
这话醋意满满,同时又像是小孩子的质问。
冬脂支支吾吾,她总不能说这是她前世学会的吧?
“…是我专门找人学的,特地学来说给你听呢,这不是一直都没有给我表现的机会,现在突然想起来了,所以给你露一手呢。”
闻言,傅宬深信不疑,十分认真道:“可以,我很喜欢,以后你可以常说说。”
“……”她记得的也就这么几句,拿什么常说?
她干笑两声,搪塞道:“不好不好,这样的情话太甜了,多了会腻的。”
“无妨,只要你说,我便愿意听。走吧,我们回去,路上你再给我说几句。”
“哎,别呀,兄弟!你这么一个大男人,让我说土味情话给你听合适吗?”
傅宬拉着她走,将她举上了马,随后自己也翻身而上,“既然你觉得不合适,那就我说给你听吧。”
“你?你会吗你?”冬脂表示严重怀疑,毕竟傅宬一看就是读圣贤书的人,怎么可能想得出土味情话?
熟料,回去的一路上,竞真叫傅宬想出了几句土味情话,土得冬脂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然而傅宬越想越来劲,绞尽脑汁,弄得冬脂后悔顿足,自己就不应该教会傅宬土味情话这种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