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出门差点和余南飞撞了个照面,并且余南飞身边还站着一个人!
余母不认得傅宬,还当是余南飞的朋友,伸手就去推傅宬,同时对余南飞道:“南飞啊,你快进去,李冬脂那丫头已经被我下过药了!你快进去,这样你就能娶她了!”
说完她又对傅宬道:“你先出去等等,有什么事等南飞完事了再说…嗷!”她被傅宬扭手,然后推倒在地。
傅宬眸中怒火滔天,好似下一瞬就要窜出火苗来。
余南飞也顾不得将亲娘扶起来了,赶紧急着去看冬脂的情况,但是傅宬两个跨步就赶在了他面前。
“冬脂?”傅宬在门外担心地喊道。
“傅宬!快救我快救我!”冬脂感觉自己身上都快烧起来了,浑身上下好像还有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在爬。
傅宬临危不乱,语气低沉地叮嘱道:“冬脂,你往后退一些。”
等门里冬脂应了好,傅宬抬腿就是一脚,本就破旧的木门顿时四分五裂。
冬脂被巨大的响声吓得瑟缩肩膀,然后在看到傅宬后,立马湿着眼眶跑过去,扎进了傅宬的怀里。
她难受地微微扭动着身体,仰着小脸,两颊酡红,“傅宬,我好难受~你快救救我~”
“好,你乖乖的别动。”傅宬说完,立马将冬脂打横抱起,大步向外走去。
在经过余南飞时,他停下了脚步,眼神憎恶,“这就是你说的愿用一辈子守护么!”
余南飞张嘴想解释这一切与他无关,但傅宬已经抱着冬脂走了出去。
随后马蹄声响起,傅宬带着冬脂离开了。
余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,爬起来托着自己手上的手,问道:“怎么回事啊儿?”
余南飞沉默,咬牙转身,要去收拾破碎的门板,余母跟在后头追着问。
“干什么!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余南飞再也忍不住了,愤怒大喊,“什么事你都擅作主张!自作聪明!非要害到我死了,你才死心是么!”
余母被吓一个哆嗦,小声委屈辩解道:“那我不都是想为你好么~”
“为我好!什么你都是为我好!在我考试之前给我喂符水是为我好,私自去冬脂家提亲也是为我好,现在你给冬脂下药,还是为我好!”
余南飞气得浑身战栗,眼前一阵一阵发黑,饶是眼前看不清,他也愤怒地往外跑去,丢下其母一人。
傅宬记得来时经过一条小河,带着冬脂朝那条小河赶去。
路上,冬脂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,好几次差点落下马,最后傅宬只好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,一手握着缰绳。
到了小河后,尚存一丝理智的冬脂立马就急着要下河降温,傅宬连忙拦住她。
“快让我进水了!不然我可不保证等会儿我会不会对你做什么!”
傅宬看着她的小身板,失笑出声,显然是不觉得冬脂能对他做什么。
他环顾一圈,最后找了个有草丛遮蔽的隐秘角落,带着冬脂过去。
“不脱衣服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