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对面落座,冬脂用手撑着下巴,“你去打探胥府的消息了吗?”
谈及这点,傅宬表情逐渐有些凝重,“打探过了,胥静明确实带了一个人回府,那人重伤,且还是从海里打捞出来的,只是我还不能确定那人就是罗秋生,还需要一点时间去落实。”
冬脂的表情随之凝重,“胥静明就是一条疯狗,罗秋生也是,这俩人要是聚在一起,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。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小心他们私底下搞些什么小动作!”
“嗯,你也是,若非不得已,不要离开侯宝的视线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胥静明和罗秋生的话题,罕古丽便端着他们的烧烤上来了。
冬脂盯着傅宬不眨眼,下意识想看他会不会被罕古丽的美貌吸引。
谁料傅宬的眼神也一直在她的身上,连头都未抬。
倒是罕古丽一改以往高冷,没忍住多看了傅宬两眼。
这应该是她在花凉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了,好看的同时又不失阳刚之气,她感觉她的心漏了一拍。
可是冬脂傅宬这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,分明是情比金坚。
罕古丽不过失神了一会儿,连忙收回眼神,端着托盘转身离开。
冬脂察觉到罕古丽的眼神,但也不觉得有什么,毕竟傅宬的外貌在这儿摆着,她也不能拦着不让人看,不让人动心。
她笑对傅宬道:“你怎么也不抬头看看刚才那个美女?”
“嗯?是个女的吗,我还以为小二是男的呢。”
冬脂噗嗤一声笑出来,若是旁人的话,她定会觉得这是油嘴滑舌,但这话从傅宬嘴里说出来,她便深信不疑。
“女的!是漂亮的女孩子,你看,一共五个美丽的塔克女孩,是我特地请来的,是我们天香楼一大特色!”
傅宬大方抬头看了一眼,点头表示赞许,“嗯,不错,能吸引不少像侯宝那样的顾客。”
冬脂哈哈笑出声,又和傅宬聊到了侯宝身上。
俩人一边吃、一边聊,俊男靓女,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,窃窃私语。
在这样的环境中,忽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从楼梯那边传来,注意力细微的人被声音吸引,扭头看去。
傅宬便是其中一个,他瞧见余南飞满头大汗跑上来,然后茫然张望,显然是在找什么人。
就在他想挡住冬脂时,余南飞的眼神和他对上,也发现了冬脂。
余南飞拎着前襟,精疲力尽的穿过人群,来到冬脂面前,气喘吁吁道:“冬、冬脂,你随我去看看我娘吧!我求求你了!”
“嗯?你娘怎么了?”
“我娘重病了!高热不退,烧的迷迷糊糊,嘴里直念叨着你的名字,说要亲口给你道歉!大夫说,这是我娘的心病,得解决了心病才能治好高热!”
余南飞急切的样子不像有假,冬脂感觉再不答应他,他就要当众跪下了。
“好好好,你别着急,我这就随你去见你娘!”冬脂起身,对傅宬道:“我们去看看他母亲吧。”
傅宬应好,穿过桌子牵了冬脂的手。
他是不想让冬脂去见余南飞的母亲的,但奈何冬脂善良,他便就由着冬脂去。
冬脂见余南飞没有马,也不知跑了多久,脚下的鞋满是泥泞。
她于心不忍,又命天香居的小二去弄了一匹马过来,三人骑马往大角村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