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回春也跟着松了一口气,然后按照冬脂的计划,去拿了几剂药来,又叮嘱了陈新锐一些该注意的地方,而后便将几人送走了。
坐在回陈府的马车上,柳如玉十分贴心地让陈新锐枕在她的腿上休息,全然不顾冬脂也在马车里。
陈新锐又没病,当然不好意思,只能转移话题道:“那咱们的大婚还如期举行么?”
“……”柳如玉秀眉紧蹙,“还来不来得及啊?”
“来得及,我都叫人时刻准备着呢。”
闻言,柳如玉眼里闪过一丝惊喜,心里满满都是感动。她都这样逼陈新锐和她退婚了,陈新锐私底下却还是在筹备着他们的大婚,时刻准备着。
两人含情脉脉,深情对视。
一旁坐着的冬脂如坐针毡,不禁觉得自己是多余的,她就应该下车步行,别待在车上耽误人家小两口亲亲我我。
“咳!”她心里不平衡地咳嗽了一声,今天这出戏还是她导的呢,要不是她的好点子,这两人能这么你侬我侬的吗?
不感谢她就算了,竟然还给她撒狗粮。
为了打断两人的眼神,她道:“你们成婚,不请花都那边的亲戚朋友的么?私底下两人就结了?”
“请的,到时候我父母亲人和玉儿那边的至亲都会来的。”陈新锐答。
“那现在距离你们之前的婚期也没有几天了,他们还赶得来么?”冬脂以为柳如玉先前和陈新锐闹分手,已经传回了花都去。
陈新锐低头抿嘴一笑,道:“赶得来,他们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啊?怎么会?”柳如玉不解,“我不是已经写信回去,告诉父亲哥哥他们取消大婚了么?”
“……我、我把信给截下来了。”
闻言,车内一阵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柳如玉娇羞地靠在陈新锐的肩膀上,嗔道:“三哥哥,你真有远见。”
“停车!”冬脂倏然出声。
车夫听令停车,冬脂没等车停稳,就弯腰走了出去。
柳如玉和陈新锐想不明白冬脂这是为何,问:“你怎么下车了?是有事要忙吗?”
冬脂强颜欢笑,“是,我还要去酒楼那边端盘子呢,就不跟你们同行了。”
这明显是个说辞,可柳如玉听不出来,探头出去看了看他们所在的位置,“这里离天香居还远呢,你还是上车来,我让车夫送你过去吧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怕等会儿狗粮吃多了,晚上吃不下饭。”
柳如玉不解,“哪来的狗?”
冬脂皮笑肉不笑,不回答,机械的对他们摆摆手,示意他们可以离开。
陈新锐倒是听懂了这话什么意思,脸倏然间红透了,伸手将还想追问的柳如玉拉回来,让车夫驾车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