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虽然有些时日没开张了,但由于经常打扫,所以也不是很脏,就是李巧婷他们觉得打扫都打扫了,索性里里外外都打扫个干净。
余南飞虽然事个榆木脑袋,看不出来李巧婷对他的情义,但是他在对待女孩子上还是十分照顾,只让李巧婷扫扫地、擦擦桌子,其余攀高伏地的活他全部都包揽了过去。
因为动作大了些,他放在胸前的信封竟掉了出来。
跟在他身后的李巧婷见了,瞥到信封上写的是‘冬脂亲启’,立马眸色一黯,不动声色弯腰捡起藏进了袖袋里。
余南飞一直到将活干完了也没有察觉自己的信掉了,还是走在回去的路上,摸了个空才猛然发现,又急急忙忙照着原路一路找回去。
信被李巧婷带回家去了,他自然是一无所获。
李巧婷拿着信,十分纠结,想拆开看看,又觉得这样不好,可是她又不甘心,想知道余南飞在信里对冬脂都说了些什么。
纠结再三之下,她最终还是没忍住,将信拆开。
结果发现这是余南飞写给冬脂的情书,里面的遣词造句火热直白,根本就不像是平常那木讷文静的余南飞能写得出来的。
她情不自禁将自己代入进去,当这封情书是写给她自己的,羞得小脸通红,等看到文末的‘冬脂’二字时,她又如同被浇了一桶凉水,从头凉到尾。
她又羡慕又气恼,羡慕冬脂能得到余南飞的钟情,气恼余南飞明知冬脂就要嫁人了,却还是一股脑地将自己的真心掏出来给冬脂。
可是她生什么气呢,她又不是余南飞的什么人,余南飞想喜欢谁就喜欢谁,又干她何事?
她只能如是这般安慰自己,可最终还是无法说服自己,没忍住在黄昏时去找了冬脂。
冬脂见她神情不对,也不请她进屋坐,而是提议到田间走走。
眼下正值六月中旬,田野里的小野花争相开放,两人走在田埂间,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。
来找冬脂之前,李巧婷觉得自己怒气满满,肯定要怒斥冬脂一顿,让冬脂不要到处留情!
可当见到冬脂,她又忽然意识到冬脂其实没做什么,平日里也没有给余南飞什么误会的机会,这一切可以说是余南飞自作多情。
“你不是有话跟我说么?”冬脂双手在身后由两根手指勾着,身穿桔黄色的衣裙,走在绿色的田野间,像一朵明媚的向日葵。
那么一瞬间,李巧婷觉得冬脂好似有些晃眼,美好的一幕让她心里的气又消了一半,剩下的化成了一声叹息。
“是。”她站定,看着冬脂,“我想让你断了余南飞的心思!”
“嗯?”冬脂沉默,略微思索,“怎么突然说起他?他怎么了吗?”
李巧婷紧了紧手里的信封,最终还是递了出来,“你自己看吧,这是我今天在铺子里打扫的时候捡到的,他应该是想给你,但是你没有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