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还看不出来么?当然是给夏花找个夫家啊,夏花这年纪轻轻的,不趁现在貌美找个好夫家,难道你还要留着她在家做一辈子的寡妇么?”李牡丹说话一点儿也不掩饰,嗓门大得在院子外头都能听得见。
李夏花面如土色坐了下来,偷偷看了一眼余久,然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冬脂。
冬脂收到她的眼神,过去她身边坐下,拉着她的手小声安慰:“你别着急,我不会让大姑坏事的。”
李牡丹扭着腰肢也走来了,探身问李夏花:“丫头啊,你娘不亲你,大姑亲你。你跟大姑说,你想找个什么样的?大姑让媒婆照着你说的给你找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夏花眼神飘忽,不敢随意开腔,担心说多错多,会让她和余久之间产生误会。
牛凤菊有些恼了,将李牡丹一把拉开,“姐!你的好意我替夏花心领了,但是这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,我和老五自会给她物色的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眼光,还是让我帮忙挑吧。”
“姐!”一直没说话的李忠棉开腔了,沉着一张脸,“不用你管,你回去过好自己的日子吧。”
见李牡丹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,李忠棉才察觉自己的语气可能有些重了,又缓和些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们做长辈的还是不要管那么多吧,而且我李忠棉现在也还没有老到不能动,还能养活得起她们几个。”
李牡丹脸色难看,哼的一声甩袖,一边转身往外走,一边嘟囔忿忿道:“真是好心没好报,要不是同个爹娘生的,我乐意管你这闲事是怎么的?今日我好心来帮你,你不领情,回头你不要再来求我!”
没人搭理她,只有跟她一起来的媒婆灰溜溜的跟着她一起离开。
剩下院子几人,气氛有些尴尬。
余久低着头,双手搭在膝盖上,不停地来回搓着。
李夏花也同样是垂着头,眼眶红红,心情有些低落。
牛凤菊叉着腰骂了几句李牡丹,然后又同李忠棉抱怨几句,李忠棉闷声吸着烟枪,不说话。
这时,冬脂对余久道:“余大哥你别介意,这是我大姑,为人性子直爽了些,热情好心,就是有些不顾及他人感受。”
“呵呵~不介意不介意,对了!那…那什么,南飞知道我今天要来找你,让我帮他问一声,说集上铺子什么时候开门。”
冬脂扬眉,“他家的房子修好了么?那天我去的时候,他不是还正在修么?”
“修好了,你不是给了他一点银子嘛,他请了几个工人来帮忙,就修得快了。”
闻言冬脂点点头,“那你回去告诉他,后日开门吧。这些日子没开门了,明日得去打扫打扫才行。”
“好。”说完这件事,余久便又没话了,干坐了一会儿觉得不合适,便就站起身来,挠头道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现在孙掌柜那边要的酒多,我也要忙了。”
见他要走,牛凤菊和李忠棉要留他下来吃饭,他赶紧推脱。
冬脂圆场:“爹、娘,人家余大哥现在忙得很,还得回去酿酒呢,咱就别耽误他了。走吧,余大哥,我送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