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孩儿人在哪儿?叫什么名字?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?”
“就…就在西宁府的一处叫做妖居阁的青楼里,叫姚小菊,最后一次见应是…应是一个月以前了。”
一个月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但期间可以发生的事情可是一点儿也不少。
冬脂心情沉重,垂头想了想,倏然转过了身去,出了审讯室。
陈新锐赶紧大步跟上,留下哀嚎求饶的秦子宏。
“你这是打算怎么办?”陈新锐问。
“我亲自去找。”
“不行!”陈新锐挡在冬脂面前,劝道,“方才你也听说了,那人说你小…说长得与你相像的那个姑娘在青楼,你怎么能去青楼?若是傅二知道了,他定会扒了我的皮的!”
冬脂心急如焚,哪里听得下劝,“没事,我带着侯宝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不行,从咱们这儿到西宁府,骑快马最快也得五六天,你和侯宝总归是孤男寡女,路途多有不便。而且若是没有找个那个姑娘,你是留下继续找,还是回来?”
听陈新锐劝了这么几句,冬脂冷静了下来,知道自己亲自去西宁府确实不是一个明智之举。
可是她也不能干坐着什么也不做啊!
陈新锐又道:“这样吧,我派两个衙差乔装过去寻找,另外写一封文书让衙差带去给西宁的相关衙门,这样到时候若是真找到了人,处理起来也方便一些。”
冬脂暂时无言,走去花圃那边坐下,无措地用手捂着脸。
眼下让衙差去找人确实是最好的选择,可这样便就意味着如果那个‘姚小菊’真是她的妹妹,就又多两个人知道她妹妹以前曾经身陷青楼。
若是她亲自去,那就不一样了,就算小菊真的曾身陷青楼,只要她们不说,那桐阜便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,牛凤菊李忠棉也少了知道的可能。
是马上让衙差去帮忙找人,还是她再另想办法?
思来想去,她做下决定:“不急,让我再想想有没有其他法子吧。”
“好,你冷静下来,想清楚就好。”
冬脂同陈新锐道谢。
陈新锐苦笑,说:“谢什么,不过是当局者乱而已,先前玉儿被掳,也是你将我骂醒的。”
见陈新锐说起柳如玉,冬脂忽然想起先前陈新锐让她帮忙劝柳如玉,结果中途被打断,后来又有大大小小的事要忙,这事便不了了之了。
现在想起来了,她自然少不了问陈新锐几句柳如玉的近况。
一说起柳如玉,陈新锐就一脸愁容,道柳如玉还是那样,脾气比以前古怪多了,而且为了赶他走,还总是阴阳怪气地对他。
冬脂闻言,想了想,道:“如玉这丫头心里肯定是有你的,得让她认清自己的内心,让她知道自己离不开你,你也离不开她,这样她应该就不会再闹着和你分开了。”
“该怎么做?”
“嗯……演一出戏!不过你别急,让我好好计划计划。对了,你不是派人去调查胥静明了么?有没有查到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