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的反应也就表明了她的真实想法。
她懊恼站起身来,压着声音嗔骂道:“不同你说了!你这丫头真是越发坏了,尽知道这样哄骗我。”
冬脂狡黠偷笑,为自己辩驳道:“二姐冤枉我,我这哪里是哄骗你,分明是关心你呢。”
李夏花气愤跺脚,扭身回了房。
不过和冬脂这么一聊开,她倒是不再为余久下午的那个拥抱烦恼,做了个好梦。
翌日她也难得的睡了个懒觉,没有早早起来将一家人的早饭做好。
同样睡懒觉的还有冬脂。
牛凤菊也不叫她们,想着反正现在兔头的生意暂时不开张,没有什么事要忙,两个闺女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。
于是姐妹俩便就睡到了近巳时,外头有嘈杂吵闹声传进来才醒。
听牛凤菊生气地大骂:“你个王八小崽子,谁给你的胆子,竟拿些螺壳石子来糊弄我,你当我是眼瞎耳聋的不成?”
冬脂赶紧从**爬起来,收拾好自己。
在她穿衣洗漱期间,外头的矛盾好像又加剧了,人多嘴杂吵吵闹闹的。
她收拾好出去时,一个瘦得跟猴一样的男子被人围在中间,想走走不掉,来卖田螺的村民将他堵住,指指点点。
在男人面前还有一堆黑色的田螺壳,田螺壳其中又掺杂着一些石子。
从方才牛凤菊的骂声中,冬脂大概了解是发生什么事,她拨开人群,走到牛凤菊跟前,劝道:“娘,让他走吧,大早上的,不值当为这种人生怒伤了身体。”
牛凤菊双手叉腰,怒目圆睁,一脸凶相,“他手里还拿着从我这骗走的铜板,不肯还我呢!”
闻言,冬脂上去对那男子道:“把骗来的钱交出来,你就走吧,这事儿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那男子看见冬脂正脸,先是露出震惊的神情,然后表情古怪,好一会儿,忽然又露出一脸**笑,“怎么你找着给你赎身的人,摇身一变,成良家妇女了?”
这话牛头不对马嘴的,什么意思?
冬脂眉头一皱,不打算理会,摊出了手掌,“把钱交出来,你就可以走了,不然的话我们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嗬,人家都说婊子无情,果然如此!怎么这一赎身,你就不记得昔日的露水情缘了?”男子脸上**笑更甚,伸手去想牵冬脂的手,被早有防备的侯宝一掌劈了手,惨叫一声。
“将钱交出来!不然你定少不了一顿打!”侯宝再度出声警告。
就在这儿一瞬间,冬脂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,将她震惊得瞳孔放大,伸出的手掌也摊在空中不记得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