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久感受到李夏花的不自在,双手搭在膝上握了握,又舔了舔唇,艰难开口扯了个话题,俩人这才算是接上话,气氛没那么尴尬。
到了大角村,有好事的村民见到余久,立马搭话,说余久终于带媳妇回来了。
弄得李夏华又是一阵耳红面赤,余久同村民解释完了,又同冬脂她们解释。
“冬脂,夏、夏花,你们别放在心上,刚才那人就是这样的性子,口无遮拦,你们不要生气。”
“没事。”冬脂宽慰他。
余久瞄了一眼难堪的李夏花,心里歉疚极了。
冬脂不想两人再因此烦闷,故而转移话题道:“余大哥,余南飞的家在哪儿?他家好像也受了灾,我想去瞧瞧,看他什么时候能把房子修好,回去干活。”
“好,我领你去。”余久指挥侯宝拐弯,往余南飞的家里去。
余南飞的家位置比较偏僻,路又不好走,马车只能停到大路上。
余久指着远处一栋房子,介绍那就是余南飞的家,想跳下车带着冬脂走过去。
冬脂却说自己去就行,让余久回家带酒,然后直接过来接她去集上。
余久也着急和孙掌柜谈生意,遂也不推脱。
冬脂一个人朝余南飞的家走去,走到大门口,见大门敞开却没人在屋内,便开口喊了几声。
然后便见余南飞从房子后头跑了出来。
“冬脂?你、你怎么在这儿?”余南飞紧张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,方才他在修房子,身上也都脏兮兮的,更让他觉得难堪。
屋里的余母听见声音,激动地马上走出来,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看着冬脂眼睛眨都不眨。
“你就是冬脂啊?”她激动问道,“长得真俊,难怪我家南飞天天提起你。”
“娘!您不要胡说。”余南飞羞得脸都红了。
余母照着他的后背拍了一巴掌,催促道:“你这孩子,还傻站着干嘛,快回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啊!”
余南飞后知后觉,赶紧回去换衣裳,出来之后又打了盆水洗手洗脸。
期间余母拉着冬脂去坐下,拽着冬脂的手不撒,开口就是:“丫头今天留在家里吃饭吧?”
冬脂推脱:“谢伯母好意,但是我今天还有事儿,所以真的不能留下来吃饭。”
余母也没再强留,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冬脂,目光越发赞赏满意。
没一会儿余南飞过来了,冬脂便不露神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,示意余南飞走到一边去。
她道:“我来和余大哥拿点酒,听余大哥说你家里也受灾严重,所以过来看看。怎么样?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余南飞的脸上还挂着方才洗脸留下的水珠,身上的衣裳虽然已经换过了,但头上还是沾着蜘蛛网,“马上就能修好了,我会尽快忙完,然后回去干活的。”
“不急。”冬脂拿出自己的钱袋,随口扯了一个借口道:“这是你今年的奖金,拿着吧,好好修缮房子,我娘说不久还有大雨,修牢固点儿,省的到时候还要再修一遍。”